念荷念头一转就明白娘娘的意思了,“奴婢知道了,娘娘是想留着她对付虞贵人?”
皇后唇角轻勾,等太医确定虞贵人再不能孕后,届时玉婕妤也该退场了。
出了坤宁宫后,玉簪就问了,“娘娘不觉得今日的审问太草率了吗?”
段贵嫔不紧不慢地跟在虞妩月后面,瞧着她的身影,“草率又如何,皇后能那么快将人拿下审问已是尽了责,查不出什么也不能怪她身上。”
“那娘娘觉得那小太监真的是无意的吗,若不是,会是在谁后面推动?”玉簪压低了声音道。
段贵嫔斜了她一眼,“你觉得瑶贵嫔的落水是意外吗?”
玉簪摇摇头,“不是。”
许才人本就与瑶贵嫔有怨,瑶贵嫔落水又恰巧是许才人不小心撞的,虽她主动站了出来,但谁也不会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这不就得了。”段贵嫔指尖捻着下巴,面露好奇,“本宫好奇的是皇后为何要护着那人。”
玉簪将宫中各位主子娘娘都想了遍也没想出个什么来。
皇后娘娘稳坐凤位,从来都只有妃嫔攀附她的时候,何时需要她去考虑别人了。
沈昭容与皇后娘娘不合,更不
可能是她了,淑妃娘娘也跟皇后娘娘疏离,也不可能是她,而且淑妃娘娘也没理由去对付虞贵人。
虞贵人固然受宠,但与淑妃娘娘还是有些不能比的。
“行了,想不出就不想,咱们都知道这其中有异,虞妩月也不是个傻的,也应该看出来了,咱们就看着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吧。”段贵嫔思索片刻就放弃了。
玉簪点头,虞贵人若是不知,便也不会特地加了二十杖,分明是想要那人死。
*
“你说,皇后已将此事了结了?”
乾清宫内,裴折砚站在半人高的花瓶前,摆弄着眼前的盆栽。
宫里的消息传的快,坤宁宫前脚刚将人拉下去,后脚乾清宫就得了消息。
“是,皇后娘娘应是知道虞贵人受了伤,便连夜将人给审了,却未审出什么来,将人打了板子也就了了。”许大海俯身道。
“皇后的动作倒是挺快。”裴折砚意味不明道。
许大海当没听出皇上话里的意思,又道,“下面的人来报,说是婕妤娘娘的生辰要到了,想送些东西进来。”
“安阳侯府吗?”
“是,以往每年玉婕妤生辰时安阳侯府都会送好些东西进来,皇上放心,那些都是检查过的。”许大海忙道。
裴折砚眼眸微敛,“今年便罢了,让他们安分些。”
“是,奴才稍后就吩咐下去。”许大海忙躬身道。
“虞贵人受伤这事?”许大海恭谨问道。
裴折砚揉揉额角,“这事皇后既下了定论,就暂且如此吧。”
“是。”许大海应道,知道皇上这话的意思是且先记着,在这宫中,纵使是皇后也不是那么稳固的。
回了听泉宫后,玉婕妤朝她哼了一声就回了汀安殿,林才人不知去了何处,并未一同回来。
“主子,咱们也回去吧。”珊秀说道。
虞妩月点头。
“主子回来了。”一进玉锦轩,千翠便迎了上来。
“皇上的旨意到了吗?”珊秀抚着虞妩月坐下,向千翠看去。
千翠摇头,“没有,不过主子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
珊秀将在坤宁宫发生的事说了下,千翠听后皱眉,“这查的也太巧了。”
“巧不巧的又如何,总归是查了。”虞妩月细眉微蹙,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