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说过会谨遵本分的。”
裴折砚揉了揉眉角,觉得她这话说的十分假,不过她都如此说了他就姑且听一听吧,且看她日后如何“本分”。
不过,裴折砚眸子沉了沉,该查的还是要查。
“许大海。”
“奴才在。”许大海一直在一旁候着呢,自然将刚才虞才人跟皇上的话听了进去。
“这件事让皇后费心查一查,务必有个结果,不管事无心还是有意,都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裴折砚眉眼清冷地吩咐道。
“奴才遵旨。”许大海当即就应了。
虞妩月也适时起身谢恩,“嫔妾谢皇上做主。”
行完礼后,虞妩月又体贴道,“皇上不是还要去别处,嫔妾瞧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耽误皇上了。”
裴折砚狭眸半掩,手掌抚上茶盏,端起轻抿了一口,“既然时间不早了,那便在这歇息吧。”
许大海面上一惊,这,皇上怎么改主意了?
虞妩月也似愣了一瞬,旋即眼中含笑道,“嫔妾这就让她们准备。”
裴折砚将她揽入怀中,“不是说要谨遵本分吗,朕还以为你会劝朕离开。”
虞妩月眼睫微垂,“听皇上的话也是嫔妾的本分。”
裴折砚喉间发出一声闷笑,修长的指尖捏起她的下颌,声音低喃,“你说的对,朕并不在乎你是个怎样的人,而你,只需要听朕的话就好。”
虞妩月有些愣愣地盯着他的眸子瞧,即使离的这样近,她仍是看不清里头的深浅。
顷刻后,她唇角翘起,“嫔妾知道。”
瞧不出深浅没关系,左右她也没想彻底了解皇上,只要皇上能给她荣宠就够了。
裴折砚听她如此说,眼眸深处似乎聚起了浓重的墨色又在顷刻间消散,松了手又抚上她的背,“歇息吧。”
虞妩月有些犹豫,不知今晚要如何。
裴折砚瞥了她一眼,似是看出了她的犹,唇角微扬,语气轻飘飘道,“你是手受伤,又不是别处伤了,你若是担心朕不碰你的手就是。”
虞妩月听后脸当即爆红了起来,这,皇上说话是不是太直白了些。
“嫔妾知道了。”虞妩月红着脸,声音又轻又快。
门外,许大海将小言子招了来,“你去储秀宫跑一趟,让淑妃娘娘早些歇息,不用等了。”
“不知皇上吩咐的让皇后娘娘查案的事情,师父准备什么时候说?”小言子问了句。
许大海抬头看了看天,“今日有些晚了,明日一早派人去说就成。”
小言子点头,“小的这就去传话。”
“本宫知道了,辛苦公公跑一趟了。”储秀宫内,淑妃面色如常,不见虞色。
“这都是奴才应该的,如果娘娘没什么事的话,奴才就先退下了。”小言子躬身道。
“芷禾,你去送送。”淑妃吩咐道。
等人退下,淑妃身侧的锦芜开口道,“这个虞才人海真有本事,皇上去了她那里就出不来了。”
淑妃低笑一声,“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
锦芜双手攥紧了些,为主子抱不平,“奴婢说的是真的,之前的瑶贵嫔就不说了,皇上去不去她那里都无所谓,可今日您明明和皇上约好了她还是把皇上留下,分明就是没有把娘娘您放在眼里。”
淑妃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棋盘,“既然皇上不来了,就把它收起来吧。”
锦芜瘪着嘴将棋盘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