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妩月面露沉思,要说荣昭仪吃了什么,那应该就是在宴席上吃的那些糕点吃食了。
若是寻常的吃食,不会有药性相冲,除非吃的东西里被下了药。
这么想的话,难不成今日用的糕点有问题?是只荣昭仪的有问题还是都有问题?
虞妩月摇摇头,都有问题也不可能。
“还请太医给我家主子把把脉,要仔细些。”珊秀在一旁嘱咐道。
主子也用了那些糕点,说不定也着了道,还是要好好把把脉才行。
“自是应当。”王太医忙道。
细细把了番脉后,王太医收了丝帕,对虞妩月道,“才人身子康健,并无不妥,若是才人不放心,几日后臣在来把次脉。”
听到主子身子无碍,珊秀放了些心。
虞妩月点头,“那就劳烦太医了。”
“这都是臣应该的。”王太医说道,注意到虞妩月的手似有划伤,便道,“臣这里还有些伤药,不知才人是否需要?”
虞妩月摇了下头,“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皇上之前赐了药膏就不劳烦太医了。”
王太医点头,“若是没有其他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千翠去送送王太医。”虞妩月吩咐道。
送走王太医后,千翠进来便道,“主子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在唤个太医?”
“王太医医术不错,他都没把出什么,换了其他人也一样。”虞妩月说道。
“宴席可是皇后办的,谁能在皇后娘娘办的宴席上动手脚啊。”千翠疑惑。
珊秀摇头,“能动手脚的地方多了。”
千翠点头,“若不是荣昭仪这一出,怕是咱们还不会知道呢。”
虞妩月浅笑了一下,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暮色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宫灯燃起,再次与它相拥,乾清宫里,烛火通明,高高耸立,俯视着照亮那累累奏折,也照亮了御案前那清冷的身影。
许大海盯着铜漏看了好一会儿,才没忍住出声道,“皇上,天晚了,该歇歇了。”
裴折砚恰时停了笔,活动了下手腕,问,“今日宫里有什么事吗?”
“今日除了瑶贵嫔宫里叫了太医,荣昭仪的清和宫也喊了太医。”许大海细声回道。
裴折砚捏了捏额角,“清和宫是什么事?”
“听太医说是吃错了东西,与荣昭仪正在吃的药相冲,这才叫了太医。”许大海想了下又道,“王太医从清和宫出去后,又去了听泉宫。”
裴折砚瞧了他一眼,“听泉宫又怎么了?”
许大海眼里透着笑,“王太医是虞才人叫去的,因为先被叫去了清和宫,王太医还去晚了。”
裴折砚斜了他一眼,“朕问的是这些吗?”
许大海忙收了嘴角的笑,回道,“太医说虞才人身子康健,只是虞才人的手似乎受了伤。”
裴折砚眉头蹙了蹙,瞥了眼放在一侧的铜漏,垂眸思索片刻,“去玉锦轩看看。”
不想许大海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来,小心说道,“皇上您忘了,您答应了淑妃娘娘要与她下棋的。”
听此,裴折砚修长的手指轻抵在额角,缓声道,“让人去储秀宫传话,朕去玉锦轩看看,就去储秀宫。”
许大海也不意外,躬身应道,“是。”
【作者有话说】
妩月:我是个识大体的人[托腮](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