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跟着自己了,于是就透过后视镜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就见在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大货车。
那货车看上去是拉煤的。
车子上也都是煤渣滓。
但是司机却懒洋洋的将脚丫子搭在方向盘上,看上去像是很舒服的再睡觉。
但是仔细的看看就知道,实际上他并不是在睡觉,而是在盯着这边儿时不时地看上一眼。
再往旁边看看,什么看报纸的,看手机的,喝茶的,很多人都在朝着他们这边儿瞅着,活像是电视里演的谍战大片。
沈飞羽看了一会儿,之后挑了挑眉头,对福伯说:“他们来了这么多人?”
福伯点点头说:“反正不在少数,少爷我下车把他们引开,你开着车先离开。”
沈飞羽听到福伯这么说,却笑了起来。
见到沈飞羽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福伯就有些不解了,问沈飞羽说:“少爷,你笑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可是最危险的时候。”
沈飞羽却冲着福伯摇了摇头说:“福伯,你且放心,这些人不敢对我们动任何的手脚,现在他们要是光天化日的对我们动手,那么他们就是自己选择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不止如此,我们这次是刚刚找了这个女秘书,如果我们有什么举动,他们肯定认为秘书告诉了我们什么东西,这样对她也不利。”
“反倒是如果我们正常走出去,他们肯定就会试探一下女秘书,看看我们这边儿有什么动向,之后他们才会判断要不要对她动手。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安排几个兄弟作为保护她的人。”
福伯想了想,这倒也是个可行的办法。
接着福伯又冲着沈飞羽问道:“少爷,刚才她都跟你说什么了吗?”
沈飞羽听到福伯问这个问题,脸色也慢慢的沉了下来,接着把刚才从秘书嘴里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福伯说了一遍。
福伯听完沈飞羽的话之后也很吃惊,忍不住就说:“这么说来,这一切其实是早就有预谋的了,看来我得跟老爷说一声了。”
他这话刚刚说完,沈飞羽就摇了摇头说:“不急。”
福伯一愣:“不急?为什么?”
沈飞羽想了想说:“你想,我父亲他现在正焦头烂额的想要挽回公司的利益,假如说这个时候让他知道所有的股东都可能参与到了这件事情里来,父亲是什么样的感受?我怕他心理承受不不住。”
“其实有时候人就这样,如果我们把这股东全部都抓了,全部都推翻了又能怎么样?你想想,到时候公司不还是我父亲一个光杆司令了吗?这和现在就让公司倒闭又有什么区别。”
听到沈飞羽这么说,福伯皱紧了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放过这些人,就抓最大的那个元凶?”
沈飞羽点点头说:“福伯,你知道大宋提刑官宋慈吗?”
福伯当然知道了,他点了点头。
沈飞羽接着说:“当年宋慈将文武百官所有的人的证据都搜集了一遍,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罪孽,最后皇帝怎么做的,一把火将那些证据全都给烧了,你觉得当时的皇帝愿意吗?”
“他也是迫不得已啊,如果不烧了那些东西,那么整个大宋朝就他一个光杆司令了,还有什么用?”
“既然这件事情涉及了所有的股东,我们怕是就得好好地想想接下来的对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