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罗清就给他们讲述了自己出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她说,见了自己的父母之后,她心里就非常的难受,总感觉像是被刀子扎着一样,疼得她想哭。
拘留所里虽然安全,但是四面铜墙铁壁,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这样的环境之下,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实在是不想在里面呆着了。
也因为罗清并不是犯人,所以警方的人并没有锁门,她可以自行出入,但是警方只是告诫她,除了上厕所之外,能不出去就尽量不出去。
当时罗清也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想着管他娘的呢,大不了死了得了,也省着整天坐在这里饱受心灵的折磨。
于是,她就偷偷地从警察局里溜了出来。
她是个同**,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想要让自己放松放松,想再去一趟瀚海酒吧转转。
不过那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想着自己只要绕道走,凶手应该找到她,当时她还带着手机,因为实在是无聊,钱又在手机里,而瀚海酒吧的门票比较贵,没办法,她只能打开了手机。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瞬间,她的位置就被那个凶手给锁定了。
但是,罗清却根本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的朝着她靠近着。
她走到离瀚海酒吧还有一公里的位置的时候,穿过一个小胡同,突然就有一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鼻子。
这次她还想用防狼喷雾剂,不过对方很明显也是早有准备。
上一次被罗清整了个措手不及,这次他自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在罗清要打开自己的手提包的时候。
那个男人顺手抢夺了她的背包,丢的老远。
而那块毛巾上一定是涂有安眠药的。
很快她就体力不支了。
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这次死定了。
不过对方并没有在她睡梦中就把她给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被那个男人用一盆子冷水给泼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四下里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比关在这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了。
还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前面摆着一个奇怪的雕像,好像是传说中的撒旦之子。
旁边还有一些手术刀,以及一台电脑和一个针剂。
当时她就被嘟着嘴,试着叫了两声,只发出呜呜的声响。
听到她的呜咽声,那个男人慢慢的转过头来,朝着罗清看了一眼,接着就笑了出来:“罗清,嘿嘿,你即将成为祭品,即将成为撒旦的衣服,你的皮肤那么白皙,撒旦之神穿上一定非常的舒适,他会眷顾我!阿门!”
那个男人一边儿说着神父说的话,一边儿看看时间。
罗清也跟着扭头去看时间,那个男人说还有四个小时。
她看时间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整,也就是说,四个小时之后就是晚上十二点了。
因为这是一场祭祀,所以他肯定要在正点动手。
罗清当时的眼泪就哗哗的淌落了下来,不过去丝毫没有感动那个家伙。
他依旧定定的看着他,拿出一根针剂来说:“美女,这是安非他命,你知道吗?这东西是一种兴奋剂,注射到你的身体里可以让你在被切割的是还活着感受死亡的痛苦,扭曲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