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起了女孩的身份。
女孩虽然不知道沈飞羽为什么这么问她,还是对沈飞羽他们解释了。
女孩叫罗清,二十一岁,s市人,来h市打工。
是一家酒吧的架子鼓音乐师。
她说当时她是去逛街,结果发生那一幕。
平日里她就在酒吧敲架子鼓,今天刚好她休息,想出来管逛街,没想到就遭遇了这种事儿。
沈飞羽问她:“你得罪过什么人,和什么人吵过架?”
毕竟在酒吧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万一得罪了谁,说不准对方会记仇。
没想到罗清却摇了摇头,她表示自己一直属于后台的那种人,平日里也少言寡语的,很少跟别人开口说一句话。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得罪什么人,当然朋友也少之又少。
那就奇怪了。
难道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凶手吗?
这件事情和前两起命案之间有没有牵连他们暂时还不知道。
但是在沈飞羽的脑海里,想着想着就会往这上面偏。
或许不是,但是因为对方做事儿太过诡异,难免会让人产生疑惑。
沈飞羽又问他:“那你能形容一下当时那个人的样子吗?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罗清点点头,仔细的想了一会儿,对沈飞羽他们说:“那个人个子比较高的,有一米八左右,体型比较壮硕,穿着黑色冲锋衣,牛仔裤,安踏旅游鞋,背的是瑞士军刀背包,我记得他当时捂着我的嘴的时候,他的手掌比较粗糙。”
沈飞羽说:“还有呢?”
罗清想了想又说:“他当时带着一副很古怪的面具,而且冲锋衣上有那种连体帽,正好把他的脸给挡住了,他的力气好像很大,刚刚捂住我嘴巴和鼻子的时候,我几乎挣扎不了,我用高跟鞋狠狠地在他的脚上蹬了一下,没想到他也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反而捂着我的嘴变得更紧了。没办法,我只好用了防狼喷雾剂,他这才松开了我。”
沈飞羽按照女孩的讲述,仔细的想着那个人的样子。
一米八的个头虽然像是一个大兵的样子,但是却不像是特种兵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在部队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特种兵一般选择的人都不是很高。
在一般人看来,特种兵应该帅气,长得高,而且有十足的能力。
但是一般来说,特种兵选择的是比较矮的,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在战场上,身体太高,身体比较肥硕的人容易给人当成活靶子,也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这对特种兵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怎么说呢,特种兵执行的任务都比较特殊,就像是狙击手一样,他们必须很好的隐藏自己,否则的话一旦被发现,那么他极有可能一个人就要面对几十把枪甚至几百把枪的扫射。
人再怎么厉害也跑不过子弹,一旦被发现,只有九死一生或者十死无生的局面。
而按照她的讲述,这个人的体型非常大,这样不符合他们想的那样。
难道这两起案子没有牵连,是他们想得太离谱了?
不对,沈飞羽隐约觉得那个男人能突然喊出她的名字,而且和罗清素不相干,那么这个人在想要解决掉罗清的时候就一定对罗清的身份做过调查。
罗清之所以能够逃跑完全是因为她的机智,和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剂。
按照前两次凶杀案对凶手的判定,它应该是一个本事很大的,且有极度的偏执狂特性,且对宗教有着一种莫名尊崇的人。
这样的人对于人命毫不在乎,或许他甚至会觉得杀的人越多,那么得到魔神的眷顾就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