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以虚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你们吓得如此慌张!”
“这任以虚比我预想的要更加聪明一些,上一次的那批五钱银子的货,被我们吞下之后,这任以虚肯定心有不甘。”
“这次拿出了他最后的存货,也就是二钱银子一匹布的这一批货,他要做什么,我上一次已经分析得足够清楚了!”
“他就是想要你们慌张,逼你们降价出售,但是这样一来,他必须得降价,而他一降价,你们就会慌张,如此一来,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在幕后偷偷地笑着,而你们,被他玩弄在掌心的这群人,则是在幕前痛哭流涕!”
“那,王公子,你说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对啊王公子,我们还要继续收购这两钱银子一匹的布吗?”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王经义,似乎王经义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当然,我们当然要继续收购,而且不能够停下来,我们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任以虚的货物全部扫**一空。”
“如此才能够让他任以虚知道我们的厉害,也能够让天下的百姓,继续接受我们所定制的价格!”
王经义看着底下的诸多家族的家主,脸上都是恨铁不成钢:“我就想问一句,你们怕什么,你们谁家囤的货有我囤的多?”
众人仔细想想,确实也就是这个道理,他们所有人加起来的货物,也才可能抵得上王家一半。
于是众人开始说话了:“是啊,我们怕什么,有王公子在这里,我们大家都不要怕!”
“对,他任以虚用了最后一批货物,我们也用尽最后的存款,就要跟他任以虚拼到底!”
“誓死保卫我们布商的尊严和地位,让他任以虚滚出布商界!”
“让任以虚滚出布商界!”
几大家族的家主,皆是纷纷微笑颔首,在他们看来,任以虚虽然是任柱国,但是他的一切目的,都被这位王家的公子所洞悉。
任以虚那里只有他一个任以虚,而他们却是有着王公子这样的一个天才青年!
口号喊得响亮,众多布商家族的动作也不逊色,纷纷开始大量采购布匹,一时间在京城当中又是闹得鸡飞狗跳!
然而当这些布商家族们,用尽了最后的资金,囤积了几百万匹布之后,他们发现他们如今错得离谱,离了大谱!
因为妙云布行的生意根本没有减弱,而且还越来越红火,并且一家铺子的出货量都没有减少!
他们不光售卖布匹,还贩卖棉衣,毛衣!
而且这价格更是低得可怕!
一件棉衣居然只要一百文钱,一件毛衣也只要一百二十文钱!
如果能够提供确凿的证据,比如说乞丐,或者是灾民之类的,经过身份认证之后,可以在妙云布行之内免费领取一件毛衣!
这就是在做慈善啊!
一帮子布商家族纷纷不淡定了,他们再也不敢去进货了,而是继续观望着市场的局势。
他们相信,在如此经营的模式下,任以虚肯定会很快就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