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请诸位想一想,这五钱银子一匹啊,敢问诸位在自己布坊里面,生产出来的布匹的成本价是多少?”
“我想绝对不会低于五钱银子吧?”
“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咱们放心兜底就是!”
“哪怕是暂时向一些钱庄抵。押我们的部分商铺,田契,也一定要兜底兜下来!”
王经义环视一周,伸出五根手指,开口道:“这一次,我王家将再出五万两银子,来购买此次低价的布匹!”
周围的一些小家族家主,皆是竖起了大拇指,哪怕是四大布商家族的家主,也是颔首微笑,这王家真的是后继有人了啊!
只听众人纷纷说道:“王公子大气!”
“既然王公子都愿意再出五万两银子,那么我等还有什么理由不再出钱呢!”
“就像王公子所说的,老夫这一次哪怕是抵。押了身上的所有田契,店契,也要将如此便宜的上乘布匹购买下来!”
已经有人开始拱手抱拳道:“对不起了诸位,我们家族如今资金不多了,我得赶快回去筹集资金了!我就先告辞了!”
“对对,我也是,实在对不住大家了,我要赶快回去和家里商议一下,抵。押一些田契地契之类的了!”
各位小家族家主陆续提出离开,随后陈氏、廖氏和齐氏也是提出告辞!
这一次,他们决心要将任以虚的所有的低价货全部掏空!
他们许多人都在钱庄当中,将自己的田契和地契抵。押了,还有部分人将店铺也抵。押了出去,以及许多古董字画之类的,能够抵。押的都抵。押了出去!
比如在这人和钱庄的铺面里面,湖州廖氏的家主廖行成就在叮嘱着这些伙计,小心着些,过段时间他还要将这些古董字画全部换回来!
钱庄的掌柜的,是褚掌柜,笑呵呵地吩咐着伙计:“都听到廖家主的话了吧,都给我小心着些,损坏了廖家主的东西,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廖行成见褚掌柜这么有眼力见,也是心中颇有一股傲气,微微颔首。
这一批古董字画,金石孤本之类的奇珍异宝,全部估算完了之后,廖行成有些不太满意地接过了这十万两的银票。
不过也没有办法,抵。押物品多少要挨一刀!
廖行成走之前对褚掌柜说道:“这些东西过段时间我还要赎回来的,你莫要将他们出卖出去了!”
褚掌柜满脸谄媚地笑着:“这哪儿能啊,这可是你廖家主的东西,借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轻易动这批货。”
“我就好好的封存在我们钱庄的库房里,随时等着廖家主您过来取!到时候原价奉还!”
“哼,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廖行成的心里舒服很多,哼着小曲上了轿子,离开人和钱庄。
待廖行成走了之后,褚掌柜面色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对着几个伙计说道:“你们将这廖行成的东西封存好,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去总部一趟。”
“你们这里要是再接到类似的生意,记得派个人去总部汇报!”
伙计们和账房们皆是点点头。
如此褚掌柜才放心地离开了,随后便来到了设立在科学院当中,经济学院后方的联合商行总部。
像这样类似的事情,在京城各地发生的还有许多。
这许许多多的钱庄,实际上幕后的实际掌控者就是联合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