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个时候,栾彬来报:“先生,下个月就要开始科举了!”
“科举?”
任以虚一拍脑门,自己差点将这个事情忘掉了。
如今只想着朱棣要出征漠北,要出征帖木儿帝国,还有郑和下西洋这一桩桩一件件国家大事,反而对于科举没怎么上心。
“是的先生,科举就在下月十六举行!距离科举开始,已经没有多少天了!”
栾彬有些焦急,说道:“先生,如今各方书院,都在等着看咱们科学院的笑话呢。”
“外面谣言四起,说是先生异想天开,想要立功立德立言,想要做圣人!”
“他们都在等着先生的学子们落榜,好看先生的笑话!”
“立功立德立言?”
任以虚一愣,好家伙,我什么时候说要三立的?
谁诽谤的老子,给老子站出来,看任柱国不抽你屁股!
“是啊先生,外面都在传,先生平了大水,消了瘟疫,救了百姓,并且为治理黄河水出了计策,这便是立功!”
“先生亲赴灾区,与难民们共同生活,一起抗灾,这便是立德。”
“先生此前在开学典礼上,所说的知行合一的道理,可不就是立言吗?”
栾彬接着道:“外面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许多人都在嘲笑先生,说先生自不量力,妄想做圣人!”
“所以大家都在等着先生的门人弟子,在科举上的表现怎么样。”
“先生,你说要不要将这些好事者都抓起来?”
任以虚侧目:“可以抓的吗?”
栾彬一本正经地点头:“按照大明律令,恶意诽谤中伤当朝王爷者,按律当下狱,打二十大板!”
任以虚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我这人心善,最是见不得那血肉模糊之时,这样吧,你看看那些人叫得最欢,将他们捉了,押解到凤阳府去修建河堤!这叫劳动改造!”
栾彬也是犹豫了一下,他也没想到任以虚真的会怪罪这些人,但还是点头:“是,先生!”
任以虚看他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随后开口说道:“你啊你,你以为真是那些人无聊来中伤我吗?”
“别忘记了,当初我们在凤阳府的时候,这群商贾们是怎么做的!”
经过任以虚的提醒,栾彬这才想起来,他们在凤阳府抗灾的时候,京城内的许多商贾都开始有所动作,阻挠着清沙几大工厂的出货,同时以同类型的货品来挤兑,或者是影响上游原材料的价格!
而且他们还在暗中派人,接触工厂生产组的组长!
他们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看不得清沙工业园一家独大!
而且联合商行又接纳了李家,他们的销货渠道变得畅通无阻起来。
再加上任以虚屡次立下大功,在民间都开始声名显赫,毕竟能够亲自以千金之躯赴灾区的人,就任以虚一个!
任以虚在民间的声望,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地的父母官。
联合商行仿佛就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刺得周围人都睁不开眼睛。
这些商贾很是惧怕,如今是铁厂,炭行,水泥厂,印刷厂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