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是,架不住任以虚说的有道理啊!
而且像李希颜、胡俨这种大儒,读了一辈子书,就想从书里面读出一个朗朗乾坤康、庄大道出来的人。
如今听到这这种话,不禁有些呆愣住了!
因为他们从前的皓首穷经,似乎不过是白白地去浪费功夫而已!
而任以虚所说的,可能就是真理!
知行合一,去做,去实践,在实践当中体悟道理,在体悟道理的过程当中去实践!
大儒们集体震动!
这不光是一个简单的知行合一了,这就是对前人思想提出的挑战了!
“立言,这就是立言呐!”
李希颜首先是心中震动,随后很是兴奋!
但是任以虚却没有在乎这些大儒们的兴奋,而是继续给这些大明的花朵们,灌输着科学的思想起来。
或许任以虚也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他的这次开学典礼的演讲,会给大明的诸多大儒士子们,带来怎样的影响!
一时之间,应天府内各处酒肆勾栏之间,都在盛传着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任以虚!
“吾等认为,任以虚任柱国之说法有错误!”
有一位士子看起来翩翩不凡,摇着手中的折扇说道。
另外便有人抨击:“你说任柱国的说法有错误,那你就去证明出来,任柱国的话语里面藏着谬论啊,这是任柱国自己说的,真理是要在实践中证明出来的!”
“那你怎么证明格物致知是错误的呢,这可是朱夫子提出来的道理,这可是正统!”
“尔等懂个什么,竟然去学那任以虚这般,整日里异想天开之辈!”
“就是,我看着任以虚,还任柱国呢,不过也就是一个只会蛊惑圣上的教书匠罢了,还知行合一,就只知道博人眼球!”
然而他们的话语却被一位老儒听了去,老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指着这两个读书人骂道:“你们两个小娃娃,简直非人哉!”
“任柱国将这般道理讲于我们听,你们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要抨击他,非人哉啊!”
这两个年轻读书人也是胸中火气上来了,怒道:“你这老头,不在家中读书居然也学着我们出来喝酒!”
老儒冷哼一声,说道:“当初我也是与你们一样,诗酒趁年华,但是最后却是沉沦在这卷轶浩繁的经典之中,我悟了一辈子。”
“一辈子都在看书读书,却始终得不到一条大道!你说,这又是为什么!?”
“哼,这只能说明你这老丈人不过是泛泛之辈罢了,要是我,定然能够格出一条大道来!”
老儒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当下便道:“我是个泛泛之辈,但是其他人呢?”
“几百年来,你可曾听闻过有谁悟出来这条大道的?”
“由此可见,朱夫子的话语当中,便是有谬论!”
“这漫长的几百年时间的实践,早就证明了他的话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