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给老朱气坏了,但是马皇后这个时候出来说道:“哪有用尧舜的标准来教育你的儿子,反而让你这样发脾气的?”
于是老朱便平静下来,想想也是,所谓严师出高徒,于是便下旨,授予李希颜左春坊右赞善。
任以虚虽然也觉得这位李先生有些难以请动,但是无非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去请就是了,实在是不行的话,再去找找其他大儒过来。
任以虚突然想到,那詹事府的杨士奇不错,在后世,这位杨士奇可是和杨荣、杨溥并称为三杨的存在。
虽然如今的杨士奇还比较年轻,但是也已经进入了朝堂之上。
虽然现在还名声不显,但是杨士奇本人的文章,或者说策论,那绝对是没得指摘的,无非就是如今的经验还稍稍浅薄罢了。
于是任以虚便对朱高炽说道:“你府上是有一个侍讲叫杨士奇的吧?”
“杨师傅,对啊,先生,怎么了?”
朱高炽才回过神来,显然朱标这位前太子的复活,对他的影响比较大。
任以虚见他这副模样,也就是微微一笑,随后说道:“你回了府上,与杨士奇说声,问他愿不愿意来科学院教授学子,嗯,还有这里发生的事情可以对你父皇说。”
“是,那弟子就先回去了!”
朱高炽告退,一路上都是很不解的模样。
朱高炽这个孩子,最让任以虚欣赏的一点的就是,他与朱标极其相似,为人温良恭俭让,这与朱棣可很不相同。
若是常人当了太子,知道朱标还未死,估计,得怂恿他父皇干出弑父杀兄这等事情了。
但是朱高炽不一样。
朱高炽居然有些害怕,万一自己的父皇做出这等不孝的事情来,他在犹豫。
虽然先生说可以将书院里面的事情与朱棣说,但是他怕好不容易复活过来的皇叔,别遭了父皇的毒手。
在朱高炽的心里,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兄亲弟恭这才是美好的,才是符合他心中的道德观的。
朱高炽一个人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往皇宫中走去的时候,就这么想着事情,突然迎头撞到了一个人,他抬头一看,发现竟是自己的父皇。
朱棣的脸上颇有些不高兴,骂道:“入你。娘,都已经是太子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朱高炽:。。。。。。。
你是我爹,你高兴就好。
不过这话朱高炽可不敢说出来,只见他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儿臣不是有意冒犯父皇,只是。。。书院那边有些事情。”
“书院,鸡鸣山书院?”
朱棣眉毛一挑,说道:“难道是父皇那边有事情,还是先生那边有事情?”
朱高炽嗫嘿着,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他还只是个孩子,并不擅长撒谎。
“啰啰嗦嗦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朱棣是个急性子,见朱高炽这样子便骂道:“要不是你是我亲儿子,早就给赶了出去。”
朱高炽看着自己的父皇,说道:“父皇,那,那我可就说了,先说好,父皇你待会儿不准生气,也不准骂娘,也不准拿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