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剑飞愣住。
“所以他也有参与到绑架江柠同志一案?”胡剑飞问。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
“行,我知道了。”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了县公安局的大门口。
秘书连忙下车,给后座的石国梁打开车门,另一边,胡剑飞也跟着下了车。
一行人一路健步如飞,直达警务大厅。
马进军早就在这里等候,见到来人,立刻起身:“石书记,钱秘书,胡县长。”
石国梁阴沉着一张脸,瞪着马进军喝问:“江柠同志呢?”
马进军连忙回答:“我们第一时间把江柠同志送到医院接受检查,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张文涛呢,立刻带我去见他。”
“是,首长,您这边请。”马进军亲自带路,将一行人带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审讯室。
马进军急忙用钥匙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首长,请。”
此刻张文涛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戴着手铐,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受伤的手被简单地上药包扎,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往医院,而是死不了就行。
张文涛嘴唇颤抖着,脸上半是惶恐半是不安,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走上台的石国梁。
“你就是张文涛?”
张文涛缓缓点头。
“我想问问你,江柠同志到底哪里招惹到了你,以至于你一定要绑架她,还要开枪打死她?”
张文涛咧嘴一笑:“没啥,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面对如此荒唐的理由,石国梁勃然大怒,伸手一拍桌子:“张文涛,请你好好配合,我问啥你就老实回答!”
张文涛抬头看着石国梁,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淡然:“石书记,我听说江柠现在是您跟前的红人,我就不明白了,她一个乡下婆子,她能知道啥?她凭啥还能成为您身边的红人?”
“谁说江柠同志是我跟前的红人?”石国梁问。
张文涛立刻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胡剑飞,毫不犹豫地大声说:“是他,就是他!”
石国梁看向胡剑飞,胡剑飞一下子又气又怕。
还好石国梁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对胡剑飞展开质问。
“就算江柠是我跟前的红人,跟你又有啥关系?”石国梁问。
“没啥,我就是提醒您,别被她给骗了,她能说会道,生了一张巧嘴!”
石国梁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污蔑江柠同志,张文涛,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给党给公安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张文涛也跟着冷笑一声:“无所谓,你们枪毙我吧,反正我在这基层的岗位上待一辈子也没啥意思,无非就是早点去投胎罢了。”
“哦?”石国梁瞪着张文涛:“看来你对自己的职位有很大的不满。”
“没错,我就是不满,我就是痛恨!”张文涛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凭什么,我和马进军,同一年来到这儿参加工作,凭什么他如今是局长,我还是一个普通警察,难道就凭他有一个有实力的岳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