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荣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阻止:“老大,你这是干啥?”
江月说:“娘,你再拦着,老二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吃枪子儿了!”
“啥?吃枪子儿?”听了这话的吴桂荣差点没直接昏过去,也不敢再拦了。
江月言辞凿凿:“现在国家正在严打,谁知道老二犯了啥事,吃枪子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得赶紧让我爹起来,他在县里有人脉,兴许能救老二!”
说罢,江月直接把一盆凉水浇在了江喜民的身上。
好寒冬腊月的天儿,即便是江喜民喝的再醉,也一下子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我滴个亲娘嘞!”江喜民一个鲤鱼打挺,就从**跳了下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看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再一看自己的大女儿,手上还拿着脸盆,是谁干的,干了什么一览无余。
“老大,你要干啥,你要杀了你爹吗?”江喜民气的暴跳如雷。
吴桂荣急忙说:“你别怨老大,老二昨夜个被警察给抓了,刚才公安局打电话过来,让你赶紧过去哩!”
“啥?老二被警察抓了?”江喜民又清醒了几分:“她干啥了她?”
吴桂荣哭着脸摇摇头:“电话里没说,就是催你过去。”
“谁打的电话?他说自己姓啥叫啥没有?”
吴桂荣再次摇了摇头。
“赶紧的,给我再拿一身衣服过来,我这就上县城里去!”
然而家里哪还有过冬的棉衣,江喜民只得一边骂老大江月没脑子,一边把家里能穿的衣服全给穿上,即便如此,一出屋门,一阵风吹的他浑身直哆嗦。
没办法,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风寒。
本来江月打算一同前去,奈何江喜民的自行车年事已高,只得放弃。
这时候的江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老二说买一辆自行车,您就是不买,您看看,若是买了现在就派上用场了,你一个人去多不让人放心,我跟着你还能有个照顾。”
“行了,别说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顾不上休息,除了上坡需要推着自行车,其他的时间他都在使劲蹬着那辆自行车。
终于赶在晌午头,来到了县公安局。
张文涛一早就在值班室等着,看到江喜民,立刻起身走了出去,笑嘻嘻地开口:“老江,来了。”
江喜民应了一声,下了自行车,急忙推着过去,压低了声音:“老张啊,我家老二被你们警局给抓了,到底是咋回事,俺家老二可一向都是十分听话的好孩子!”
张文涛故意皱紧了眉头,咂吧了一下嘴,说:“你家老二犯的事儿很严重,她犯了大事儿了!”
江喜民一听这话魂儿都给吓飞了:“这不能吧?俺家老二她一向特别听话懂事,咋能犯大事呢?”
“老江,你不相信我?”
“信,咋能不相信你呢。”
“这样吧,你先跟我到办公室。”
江喜民连连点头,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每次张文涛一说这句话,就有峰回路转的机会。
到了办公室,江喜民把门关上,搓了搓手,象征性地江喜民倒了一杯热水。
“谢谢,谢谢。”冻了一路的江喜民,手指都不听使唤了,此刻一口热水下肚,顿时感到十分舒畅。
“你闺女这事儿啊,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