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急忙说:“陈科长,如果县长有时间的话,还请您一时间告诉我。”
陈大年微微点头:“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送完几人后,陈大年再也按耐不住,跑进了书房,拿起了被他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礼物。
将外包装拆开,里面是一支做工精细的毛笔,陈大年用指腹轻触锋豪,绵软而又不失力度,的确是一支上好的毛笔。
作为一个酷爱练习书法的人,天南海北的毛笔,陈大年都有所涉猎,眼前手上的毛笔,他一眼就看的出来是安徽的宣笔,笔尖所用的毛发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狼的毛发。
就在陈大年想看一眼笔杆上的品牌时,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举起来对着灯闭上左眼仔细看,才终于看明白,原来是被锉掉了。
陈大年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接着自言自语地说:“这个江柠,不简单,不简单呐!”
这天,江柠正在办公室里给陆少谦换脚上的膏药,刘姨急匆匆地敲门。
“坏了,小柠,大事不妙!”
见刘姨十分慌张的样子,江柠却并没有停下手上给陆少谦贴膏药的动作:“怎么了,姨?”
“东街,东街那边有人也在卖咱们的取暖木桶!”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江柠闻言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原来只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姨,这个又不是咱们的专利,他们想卖,就卖吧。”
刘姨愣了愣,她没有想到江柠居然如此淡然:“小柠,他们这么一卖,咱们家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而且我还听说,他们的木桶跟咱们的一模一样,但是便宜两块钱,只要六块钱!”
江柠为陆少谦盖好毯子,起身看着刘姨:“他们想打价格战,让他们打好了,我们价格不变。”
“价格不变?”刘姨吃了一惊,有些不明白江柠的做法,这个时候不跟着降价,客源不都跑对面去了?
“我明白你的顾虑,姨,但是我们不会参与价格战,他们要打,无所谓,哪怕他们再降两块钱。”
“可是咱们这儿一早原本有很多客人,一听东街那边只要六块,都跑光了。”
江柠慢悠悠地问:“姨,咱们还有多少库存?”
“昨天刚拉来三百个,而且木材加工厂那边还在开足马力干着呢!”
“这样,你和林叔继续看着店,能卖就卖,卖不出去也无所谓,我去一趟木材加工厂。”
见刘姨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且神色有些慌张,江柠心头一紧,连忙问:“林叔去哪儿了?”
“他……他……”
“姨,你快告诉我,他是不是出去了?”
刘姨点点头,说:“他去东街找抢咱生意的人了,我拦都拦不住!”
江柠一拍脑门:“姨,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行,我得过去一趟,姨,麻烦你继续看着店。”
“小柠,注意安全!”陆少谦急忙喊了一嗓子。
江柠走出去又返回了办公室,看着陆少谦:“谦哥,不用担心我,安心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