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姐,你能……你这儿有纸和笔吗,我记下来。”
李金凤当即招呼段奎从屋里取来纸和笔。
江柠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下:“姐,哪个si?”
“这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汜水县离咱们这儿不算近,得有三四百公里哩。”
江柠点头,随便在纸上写了一个四水县,刘家寨,刘富强。
虽然只有简单的十二个字,但江柠在这件事情上不敢怠慢,不敢疏忽。
“姐,这事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明儿就动身,带谦哥去汜水县!”
一大早,天蒙蒙亮,江柠买了一副手套和围巾,把身子裹紧,骑着自行车上了路。
但她还是低估了天气的温度。
常言道,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天虽然没有下雪,但太阳一出来,反而更冷了。
好在江柠需要付出体力来驱使自行车前进,倒是让身体产生了热量,只是前两天下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而且路面上还有青色的冰,一路上,江柠已经记不得摔了多少次,一直骑行了三四个小时,才终于到了家。
一到家,江柠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陆少谦,然而陆少谦在听闻后,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
“怎么了,谦哥,难道你不想医治好你的脚吗?”
陆少谦抬头看着天花板,说:“我这只脚花起钱来就无底洞,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每一分都是不易,我不能花你的钱。”
“谦哥,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啊,再说了,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地去赚钱,不辞辛劳,为的不就是改善咱们的生活质量?”
见陆少谦还是无动于衷,江柠只好拿出杀手锏:“谦哥,你想啊,一旦给你治好了脚,你就是正常人了,你可以帮我做很多事,这样一来,我就没有那么辛苦了。”
这番话果然打动了陆少谦:“可如果治不好还把所有的钱都花了呢?”
“那就重新再挣喽,无所谓的,钱乃身外之物。”江柠耸了耸肩。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你就听我的,你要是不听我的,从现在开始,我们冷战,分居,我一辈子都不给你说话!”
陆少谦怔了怔,最终还是向高傲的江柠女王大人低头。
“这才对嘛。”
在家里匆匆吃了一顿饭,江柠亮出了停在院子里的崭新凤凰牌自行车,拍了拍后车座:“谦哥,坐上来,我驼你去。”
陆少谦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眼前崭新的自行车,曾几何时,他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但现实生活不允许他怀揣这样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