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芬一听要光着腚坐进盆里,内心十分抗拒。
见张翠芬在**扭扭捏捏的,江柠明白她的意思,便主动请辞:“那个,大哥大嫂,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张翠芬假惺惺地开口挽留江柠留下吃饭。
江柠连忙婉拒,再不走,万一露馅了,张翠芬还不得发疯?
吴秀英自然也是不合适再待下去,开口去做饭,先江柠一步走出了房间。
江柠转身离开时,从一旁的镜子里注意到陆大勇正在一脸关切地比划着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自己的妻子以最轻的疼痛代价坐进盆里。
见二人都没有注意自己,江柠悄悄靠近桌子,又把买来的烧鸡顺势揣进了怀里,接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陆家的房门。
表面上江柠光明正大地走出了陆家的门,实际上下了台阶后,她又绕过陆家的房子,爬上了一棵树,来到了陆家房子的一个墙角处。
正当准备竖起耳朵仔细听时,耳边突然传来张翠芬激烈的惨叫声,可比过年杀猪的惨叫声还要惨烈数倍!
就连树枝上的麻雀,都被惊得飞上了天。
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乱了套。
在厨房做饭的吴秀英听到声音急忙跑进屋里,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江柠忍不住捂嘴偷笑,自言自语道:“张翠芬,这下你爽歪歪了吧,就你这样的蠢猪也敢到处造本姑娘的谣,疼不死你!”
张麻子的药铺。
陆大勇急急忙忙地冲进门,上去一把抓住张麻子的手:“张叔,俺婆娘疼的昏过去了,你快跟俺去瞧瞧!”
“药箱,药箱,让我带上药箱!”
陆家。
由于剧烈疼痛,张翠芬扛不住真的昏死了过去。
此刻的她趴在**,十分地安静。
“她这是咋了嘛?”张麻子询问陆大勇。
陆大勇便把自己老婆被人推倒,恰好一屁股坐进火盆,又使用偏方,用生石灰粉等“药浴”一事全部详细地说了一遍。
“啥?用生石灰掺了食盐还有辣椒面?你们这不是胡闹呢嘛!不怕把人活活疼死?”张麻子被气坏了,这究竟得是多么愚蠢的人,才会让伤口接触生石灰粉、辣椒面和食盐,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陆大勇皱眉道:“俺也不懂,这偏方还是听别人说的。”
“谁说的?”张麻子斩钉截铁地说:“谁说出来的,那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快把被子掀开,我来看看你婆娘的伤势。”
“这……”陆大勇一脸地为难。
张麻子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起了身:“我治不了,请你们另请高明吧。”
见张麻子背起药箱就要走,而且张麻子还是附近几十里地最好的医生,如果张麻子不出手,那就只能坐五六个小时驴车,抵达平原县。
看着自己的老婆始终昏迷不醒,张麻子又要走,陆大勇来不及过多思考,急忙请张麻子出手挽救自己的妻子。
眼睁睁看着张麻子掀起了被子,自己老婆光着腚趴在**被张麻子看了个精光,陆大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可是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心痛地把目光投向一边。
“呀,你婆娘的屁股伤的这么严重?有一些肉都烂了!”
陆大勇急忙道:“张叔,求你救救我家小宝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