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二人剑拔弩张要打起来,众人急忙出手阻拦开口相劝,这才把局势给稳了下来。
王秀芬气呼呼地说:“不是俺不讲道理,你们刚才也都听到了,张翠芬一个劲儿地膈应俺,俺又没有招她惹她,是她先骂俺脑子有病哩!”
杨琴低声对张翠芬说:“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咋还能因为一个江柠咋呼上了?很人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道歉?我道个屁!”张翠芬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王秀芬,扯高了嗓门:“依俺看,她王秀芬就是故意过来糊弄大家哩,她跟江柠那个贱货实际上是一伙子!江柠隔三差五坐着陈二麻子的驴车到县城里去卖肉,担心大伙儿知道她的秘密,就想把到手的肮脏钱给洗白,王秀芬就是被她收买故意到咱们跟前撒谎江柠到县城里发了财!一个破木桶,当尿壶我都觉得不够格,还靠它发财,我呸!”
王秀芬闻言气的脸上红一阵绿一阵的,指着张翠芬的脸破口大骂:“张翠芬,你他妈的少含血喷人!你就是心脏,所以看谁都是脏的!”
“你说对了,王秀芬,我看你也是挺脏的,比茅房里的蛆还要让人恶心哩!”
“行了,都别说了,少说两句憋不死哩!”杨琴扯高了嗓门。
张翠芬依旧阴阳怪气地说:“真是啥人跟啥人,蛤蟆专找老王八。”
“你……”王秀芬气坏了,忍不住冲上去推了张翠芬一把。
好巧不巧的是,张翠芬被推的一趔趄,摔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火盆里,当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众人一下子看待了。
反应过来时,张翠芬已经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到处打滚,疼地吱哇乱叫!
“翠芬!你咋样了?”众人忙围了上去。
心虚的王秀芬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趁着众人没有注意自己的,连忙跑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江柠本无心吃瓜,路过村里时,看到几个老太太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
就在她准备经过时,忽而听到了张翠芬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也不知为何,她开始对张翠芬这个名字感到敏感。
“造了孽哟,那张翠芬被柱子媳妇儿一把推倒,屁股坐在了火盆里,把整个屁股都烫烂哩!”
江柠闻言忍不住想笑,张翠芬屁股那么大,还不得把人家的火盆给坐坏了。
又听另一个老太太说:“这张翠芬和柱子婆娘平日里不走的很近吗,这咋还动起手来了?”
爆瓜的老太太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俺听人说,这当时啊,柱子媳妇儿说陆家的二儿媳最近发了大财,你们也知道,这张翠芬和少谦媳妇儿向来不和,就说少谦媳妇儿是到县城里做那种生意才发了财,还说柱子媳妇儿是少谦媳妇儿收买了故意到处宣扬自己做的是正当生意,这不,二人就吵了起来。后来,张翠芬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二人就动起了手,就是这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