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谦急忙用手拦住,哀求道:“大姐,让我见咱爹一面吧,小柠她出事了。”
江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个小偷小摸的贱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你可心?”
陆少谦正色道:“小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
江月有着无语:“俺看你真是一个死脑筋,陆少谦,你虽然是个残疾,可俺觉得你长的还不错,像你这样的条件,完全可以把她休了,再另娶一个,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陆少谦喃喃道:“你们都不了解小柠,她本质不坏,是一个好人哩。”
“整天小偷小摸,好吃懒做,还能是好人哩?陆少谦,俺看你是病了,把脑子烧坏了!”江月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
陆少谦并不在意江月对自己讥讽,而是焦急地往里张望:“大姐,算我求你了,让我见咱爹一面吧。”
“陆少谦,俺看你是死了这条心吧,实话告诉你,上次你来跟爹求情,爹应了,但是爹回来以后很生气,已经跟江柠断绝了父女关系,所以今天你就是说破嘴皮子,爹也不会去了。”
陆少谦一脸惊愕,忙问:“为啥要断绝父女关系?”
江月说:“江柠啥样你心里不清楚?她在村里小偷小摸也就罢了,嫁她的前一晚,俺们全家人一起出动给她做思想工作,叮嘱她咋样都不能再偷东西,可是你看她,刚嫁过去两个月,就被县公安局的警察同志给带走了,这是把俺老江家的脸都丢到县城里去了,爹一生气,就跟她断绝了关系。所以俺跟你说,你就是在这儿说破嘴皮,爹也不会管。”
这时,屋里走出来一个人影,操着粗犷的声线:“是谁哩?”
江月回头:“爹,是陆少谦,江柠又惹事了。”
江喜民闻言连忙丢下一句:“快锁门,把门锁上!”
随着铁门被紧紧锁上,陆少谦无奈之下只得拍门大喊:“爹,求求你救救小柠吧,她好歹也是您闺女啊爹。”
院子里传来江喜民愤怒的声音:“她不是我闺女,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你走吧,俺是不会管的。”
见江喜民如此决绝,陆少谦缩回了敲门的手,他知道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县公安局。
审问室。
两个警察推门而入,其中一个斯斯文文,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而另一个警察,正是上次审问江柠的老警察。
老警察一坐下,瞪着江柠:“你这人看着咋有点眼熟?”
江柠怔了怔,也认出了是上次审问自己的警察,坏了,这下没杀人也要成杀人犯了!
“我想起来了,你叫江柠是吧?你还真有本事,上次因为小偷小摸被抓过来,这次更厉害了,居然还敢杀人了!”
“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江柠厉声道。
“每一个被抓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老警察说:“你的情况你们村的村长已经在电话里跟俺们详细交代了,你和陆大勇以及张翠芬二人之间有过节,所以你趁着四下里无人,把陆大勇用铁锹敲脑袋敲死了,你认罪吗?”
江柠摇头,挺直了腰板:“警察同志,办案需要讲证据,如果真的是我杀害了陆大勇,那么铁锹上应该有我的指纹和DNA信息,这才是物证,而不是单纯因为我和陆大勇之间相处不融洽,就胡乱定罪,这是草菅人命!”
“DNA?”戴眼镜的警察表现的很是激动:“你怎么会知道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