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栖一愣:“我有那么明显吗?”
碧叶道:“对啊,您就是一直在思考的模样,反正都这样了,我们面对现实就好,不管小姐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会跟在小姐身边的。”
说得没头没尾的,倒是抚平了沈云栖的不安。
也是,她想这么多,都是自己单方面的猜测,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沈云栖叫了身旁的一个护卫:“你好好在这边盯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传给我。”
***
沧州城,萧府。
从京城回来这些日子,萧临一边觉得还是家里逍遥自在,又一边烦透了。
前些日子沈云栖在的时候还好,爹娘顾及家中有客人,都没有找他的茬,沈云栖这刚走,萧永安从衙门回来,就把小儿子叫到跟前来秋后算账了。
“你大伯来信告诉我,你刚到京城去救惹了事,还是圣上身边的汪公公,临儿,你去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是谁说去了京城不会轻易惹事?”
萧临和萧永安面对面坐着,疑惑地思考了几秒,“汪公公?我记得我没惹这号人啊,爹,您可别冤枉孩儿,我在京城的时候可乖了。”
“还敢说不知道?你刚到京城没多久,当街就惹了汪公公干儿子被人记上了一笔,要不是你大伯在背后从中斡旋,你小子以为自己能在京城这般快活?”萧永安没好气。
萧临摸着下巴想了想,好像还真有此事,他刚去京城没多久,是在街上帮了人来着。于是,再看向萧永安时,嬉皮笑脸地说:“爹,我这不是看不惯恶霸欺负人吗,才小小地帮忙了一下?谁知道那京城随便掉下一块牌匾就能砸到一个四品官呢,从那以后孩儿可收敛了不少,你肯定没有听到大伯再告状了吧?”
这人说话油嘴滑舌,还没个正形,把萧永安气得够呛:“你这臭小子,你大伯给你操了多少心,你就在这里说你大伯告状是吧?”说着,萧永安起身撩起袖子,下意识捞起一个鸡毛掸子想打人,“看我不打死你。”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萧程连忙走进来,拦住萧永安,“爹、爹……等一下,弟弟只是调皮些,也没犯什么大错,他现在也打了,犯不上打人吧。”
“你这小子,拦我我就连你一起打?”
萧程乐呵呵道:“要是打我爹爹能消气,儿子愿意承受,不过爹爹不怕自己心疼?”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萧永安深吸了一口气,倒也不生气了。
其实抄起东西打萧临,那成了他的习惯,儿子都这么大了,他还真不一定打得下去。
看着成熟稳重的二儿子,又看看一脸小得意的萧临,他没好气地指了指萧程:“你个臭小子,就晓得护着临儿,我看他学坏,都有你的一份功劳。”
萧程笑呵呵道:“爹,我有事找三弟,有什么咱们下次再说。”
语毕,他连忙把萧临给带走了。
关上门,萧程听到萧临在旁边嘀咕:“爹这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儿子才刚回来,就想打人吓唬我。”
“你要是追着沈姑娘过去了,爹也没机会找你麻烦,还不是你自己不肯去,该!”
萧临像只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我、我……我凭什么要去找她?”
“什么?三弟要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