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沈中看到的那些人,是女真派来边境的细作。
“我知道了,最近还是先从吴大郎那儿把消息打听到,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尽快撤离。”
“小的遵命。”
沈中领了吩咐,下去后便专心带着两个兄弟和吴大郎一家套近乎。他这个护卫有些本事,身手不错,主子派下来的任务也完成得十分顺利。
花了两日时间,沈中见自己做的工作到位,便给沈云栖禀报了消息。
沈云栖听罢,让他们去摆驾,要亲自去见吴大郎一面。
从客栈到吴大郎的铺子要过两条街,刚出门没多久,沈云栖的马车就被几辆共同出行的马车堵住了,好不容易过去,碧叶在一边嘀咕:“这灵水县这么小,路上也能被马车堵住,可真稀罕。”
沈中闻言,立马笑着向碧叶搭话:“姑娘不知道,这两日县里出城的马车可不少,大抵是临近年关,有些人结伴回老家了。”
沈云栖在马车里听到,掀起帘子问:“出城的马车很多吗?”
“小的昨日听人说的,这两日出城的马车比平时多了不少,连吴大郎都给小的说,灵水县很少发生马车堵了路的情况。”
“听起来,沈中大哥和那吴大郎已经混得蛮熟了?”碧叶道。
二人在马车外头你一言我一句,沈云栖把车帘放下,满脑子都是一会向吴大郎打听的事。
马车驶过两条街,沈云栖进了吴大郎店铺对面的一家酒楼,到二楼的雅间里等待,没一会儿,沈中就把人带过来了。
雅间里立了屏风,沈云栖和竹青碧叶在屏风里,看到门打开,走进来两个影子。沈中压低了声音给吴大郎说:“老吴,里面就是我家东家,你帮我们一个忙,这个发财机会,定带上你。”
说完,他就关上门出去了。
透过屏风,看到那边的影子站在原地没动,随即才去旁边找位置坐。
沈云栖问:“可是吴公子来了?”
吴大郎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他的嗓音有些粗,却掩盖不住声音中的震惊,“女、女的?”
碧叶不悦道:“女的怎么了?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
“碧叶,不得无礼。”女孩儿清朗的声音训住碧叶,随即又从屏风后头幽幽传来,“吴公子,此次我让身边的人去找你,是因为有要事和你商议,想必你也听我的随从说了,你帮了我们的忙,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对了,我还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京城人士,姓沈,家父是宣平侯沈辙。”
话音刚落,吴大郎的身影顿时晃了晃,下一秒,他转过身就要去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
不知道他的心理路程都经历了什么,靠着门滑下来,他“噗通”一些跪倒在地,连忙给沈云栖磕头,“姑娘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求姑娘饶了我这条命,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
“饶命?”沈云栖笑道,“吴公子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不但不会取你的性命,还可以帮你娘亲和妹妹伸冤,你不是知道害死她们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