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枝哭,沈云栖也跟着哭,庆辉长公主和雍王妃过来就看到两个孩子哭成一团。皆是蹙了蹙眉,庆辉长公主问:“蕙姑脸上为何突然长了疹子?”
邱老夫人站起身来,福了一福,“惊动两位长公主和王妃了,孩子贪嘴吃了些东西过敏,让她去一旁歇着就好。”
邱老夫人再偏心沈云栖,也知道这会儿不是争辩的时候,若是让王妃和长公主看了笑话,传出沈家女儿不睦的消息,那日后沈家的女儿可不好说亲了。
沈云栖却不依不饶,哭得伤心:“祖母,母亲,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明明……明明就是被陷害的。”
魏氏拍了拍沈云栖的背,哄道:“事情经过我们一会儿再说,你别哭了,快去一旁歇会儿。”
长公主那边唤了两个丫鬟过来,才把沈云栖给带了下去。
沈云枝擦擦眼泪,一脸委屈地坐回位置上,余氏想到沈云栖刚才那副模样就火大。
一个庶女,都敢踩到枝儿头上来了,便小声给邱老夫人道:“娘,今日之事你可要为枝儿做主,蕙姑空口白牙,万一让别人误解枝儿陷害堂姐,那枝儿的名声可怎么办啊?”
沈云枝缴着手帕,咬着嘴唇说:“我和二姐出不来我认了,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是坚决不能认的。”
邱老夫人厉声:“好了,事情是什么都还不清楚,你们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
余氏母女不敢说话了。
魏氏看看几人,眼神有些晦暗。
为何她觉得今日蕙姑的表现,有些奇怪?她是个冷静的孩子,从未见过她像今日一样慌乱。
而另一边,在庆辉长公主的坐席上,雍王妃冷着脸,凑到庆辉长公主耳边:“你说那孩子知理,怎么才出了这点小事就慌成这样?还胡乱攀咬姐妹。”
庆辉长公主也有些尴尬。
若不是孔令宜央求,她也不会特意去宣平侯府相看。那日见沈云栖谈吐自然,不骄不躁,才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可谁想到,竟然是个绣花枕头。
人是她推荐的,现在却让自己吃瘪,庆辉长公主很不高兴,“知人知面不知心,许是我看走了眼。”
遇到这么点小事就慌得不行,怎么做他雍王府的主母。
一旁的庆隆长公主却道:“那孩子姿容出众,放在着京中也是一等一的美貌,脸上起了疹子,自是要慌乱一些。令宜不是个只看外貌的孩子,想来也是沈二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你们做长辈的多相看相看,别因为一个意外错过了好孩子。”
庆隆长公主是当今圣上胞妹,是太后的幼女,同为长公主,庆辉长公主和她想必,也要逊色一些。
雍王妃尴尬地笑笑,“长公主说的是,原是我太心急了,应当再帮孩子看看才是。”
嘴上这么说,她心底却下定了主意。
沈二是不可能成为令宜的妻子,只有容貌有什么用,雍王府如今,可不是缺一个漂亮的世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