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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及笄礼五（第2页）

魏氏：“哦？你的意思是说，前日冠笈还是好的？”

“是，前日奴婢帮忙把东西搬进库房，亲眼看到冠笈是完好的。”

魏氏又道：“那从前日到今日，都有哪些人进过库房？”

两个丫鬟总算知道，为什么会被抓来了六人，连忙指着另外四人说：“就是他们四人，除了他们四个，无人再进过库房。”

剩下四人里，两位小厮连忙表态：“夫人，小的昨日进库房是因为添了新东西，把东西给抬进去的，绝不是小人啊。”

沈辙道：“那另外两人，是为何进去？”

春晓身子一抖，匍匐在地上，没有说话。

沈辙显然失了耐心，语气里充满着不耐烦，“怎么不回答，我问你是为何去库房。”

看守库房的丫鬟想起了什么，迅速道：“侯爷，夫人，春晓是昨日最后一个进库房的。她给奴婢说，是二小姐让她来库房清点货物，当时奴婢还觉得奇怪，怎么会是二小姐要来清点东西，但想到这次笈礼也是给二小姐准备的，就放了她进去。在她之后，则是到今日把冠笈拿出来，都无人再进过库房。”

看守丫鬟说完，跪在地上的春晓身子越发颤抖，活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模样。

找到了凶手，沈辙眼中含火，指着春晓道：“是不是你毁了杏儿的头面？”

春晓颤颤巍巍道：“不、不……”

“还不承认？来人，把这个刁奴拖下去，好好拷问拷问，她到底去库房做了什么。”

两个护卫上来，一人架住春晓的一只手，把她往外拖。

春晓顿时急了，伸出手挣扎着：“二小姐救我……小姐……你明明说了只要我毁了大小姐的头面，能保证我的安全的，二小姐……”

春晓哭得涕泗横流，眼泪和鼻涕都糊在了一起，她喊得太着急，以至于大伙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沈云栖眯了眯眼，沈辙一顿，朗声道：“停下，你刚才说了什么？”

两个护卫把春晓放开，春晓手脚并用地爬到云栖面前，拉住她的裙角道：“二小姐，明明就是你让我去把大小姐的头面给毁了，你说过不会查到奴婢身上的？”

沈云栖把裙子抽回，难以置信道：“荒谬！我何时让你去毁了头面？”

“就在前两日，你心中对夫人把你生辰提前过的事情有怨，却不能表达不满，只能把气撒在大小姐身上，所以吩咐奴婢去使坏。二小姐，你就承认了吧，纸是包不住火的，奴婢不能再跟着你犯错了。”

春晓说完，沈云杏抬起泪汪汪的双眼，一脸可怜道：“蕙姑，难道你对我和娘的怨气就真的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