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了出来的女眷,她脸色一变,问:“娘和蕙姑呢?”
大家伙这才反应过来,往四周扫了一眼,的确没有看到邱老夫人。
余氏惊魂未定,现在更是心中一阵凄凉:“娘不在,快、快去找娘!”
“不必了,老身在这里。”只听老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被两人扶着,从另一侧的寝屋中走出来。
走进火把的照亮范围,众人才看到,搀住老夫人的是沈云栖和路妈妈。
邱老夫人白色的寝衣外披着深色的外裳,身上并无伤,也不似逃离危险的众人头发散乱,不见狼狈模样。
余氏赶紧迎上来,关切道:“娘,您没有受伤吧?”
“我并无大碍,幸好有蕙姑及时把我护了出来,在崔夫人这里躲了危险。你们都没事吧?”
余氏走到沈云栖身边,把沈云栖挤到一旁,扶着邱老夫人说:“儿媳没事,大嫂和杏姐儿好像受了伤,娘,我先带你去歇息。”
邱老夫人说:“不必了,让蕙姑陪着我,你赶紧去看看都有谁受了伤,及时医治。”
邱老夫人收回手,示意了一下余氏。
话放下来,余氏不敢忤逆,赶紧带着侯府的女眷们去住持腾出来的屋子修整。
众人惊魂未定,到了屋里,年岁比较小的几个孩子呜呜地哭起来,白氏忙安慰着孩子;魏氏和沈云杏都收了伤;余氏自然成了出来主事那个,看了看大伙的伤情,只有梧桐苑的主仆们挂了彩,其余只是被惊吓过多罢了。
沈云杏手臂和脚被挠伤,靠在魏氏肩头还没有缓过来,不停念叨:“娘,为什么有真么多猴……我好疼啊娘。”
魏氏的伤在手臂上,被猴挠了几道。
她忍痛安慰:“没事,娘让人去给你找药。卞妈妈,你速速去问问住持,有没有治外伤的药。”
卞妈妈为护主,背上也有伤口,余氏察觉到这边,让她们都歇着,派人去找了住持。
屋外,崔姣上来问沈云栖:“蕙姑,我听闻你家中有人受了伤,我略懂医术,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忙看看吧。”
邱老夫人忽然反应过来:“也是,素闻张院判医术高明,崔姑娘耳濡目染,定能治疗一二,国清寺里没有大夫,住持等人也不方便,若是崔姑娘不介意,帮大伙瞧瞧吧,老身在此先谢过崔姑娘。”
崔姣忙道:“老夫人切莫言谢,阿姣作为后辈,理应为长辈效劳。”
沈云栖脸色微沉,随即像是抓到了什么,对邱老夫人说:“祖母,您先暂且去歇息,我听闻母亲受了伤,先和阿姣去给母亲治疗,一会儿再来找您。”
邱老夫人一脸慈爱地说:“快去吧,杏儿也受了伤,恐怕照顾不周,那是你母亲,你就陪着,不用管我这个老家伙了。”
沈云栖福身离开,望着她的背影,路妈妈在邱老夫人耳边轻声道:“老夫人,别看二小姐平时不打眼,危机时刻,还是二小姐靠得住。”
邱老夫人赞同地点点头,“猴子一来,所有人都吓坏了,蕙姑倒是个胆大心细的。”
灵猴突然到了屋里,大伙都猝不及防。
邱老夫人从梦中刚惊醒,将才看到猴子,沈云栖就从外面闯了进来。
护着她离开寝屋,去找崔夫人求救,才没被猴子惊扰。
至于其他人,不是被吓破了胆,就是自救都没法自救。甚至等到危险退尽,才想起来有个她。
反倒是她这个不起眼的孙女,挺身站出来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