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介意把事情闹大,最好是让别人都知道,沈家还有“沈云栖”这一号人物。原本那日出风头只是给魏家人留下印象,没想到无形间,竟传播开来。
沈云栖丝毫不惧:“如果只是对了一些对子就是出风头,那以后各位看我出风头的日子还多着呢。”
沈云杏皱眉,“你……”
话没说完,忽然走进学堂的先生咳嗽一声,大家伙立刻低下头,没有位置的找位置坐下。
先生坐在书案前,扫了一眼堂下,朗声道:“休息了一些时日,今日是女学第一天恢复上课,不必搞得那么严肃,想来你们的心思还没回到书堂,我就算讲课,也是在给你们强行灌输,今日我们就以院里那株蔷薇作一首诗吧,或者说说你想到最贴切的诗句。”
先生这么好说话,书堂里即刻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
按照顺序,从第一桌第一人开始作诗。
沈云栖的位置在后面,还不着急到她,旁边的崔姣已经紧张地拽起她的手,低声问:“怎么办啊?作诗真的是要了我半条命,我要是做得不好被先生罚了该怎么办。”
沈云栖安慰她:“不用,这位先生姓钟,是女学里最好脾气的先生。她让我们作诗,一是为了活跃气氛,二是想看看大家的水准,以便日后因材施教。”
“真的?”
“不信你可以看看前面。”
钟先生吩咐作诗后,前排的学生们猝不及防,苦着脸思考。
因为时间紧急,来不及细想,说出了很粗糙的诗句。钟先生脸上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因为学生拙劣的诗句有一点负面情绪,而是仔细点评了一番。
做得好了,先生还会衷心地夸赞。
像崔姣这样担心的人不在少数,看到先生的反应,慢慢放下心来。
一个个的轮过去,整个书堂的诗做完,这节课的时间便过去了。稍作休息,下一位先生进来,是教大伙琴艺的。
第一天上课都比较轻松,相当于只和先生们做了相互的照面,等到下学,沈云栖和崔姣一起走出女学书院,在外等待已久的竹青连忙迎了过来。
崔姣身边的丫鬟玲珑也是,还向沈云栖道:“我家小姐不善诗书,劳烦沈二姑娘关照。”她人如其名,还真是玲珑得很。
崔姣瞪她:“你在外边给我些面子,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沈云栖也笑着说:“放心好了,你家小姐会医术,说不定日后我还有麻烦她的地方。”
话出口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她愣在原地。
崔姣乃太医院院判的外孙女,自幼学习医术,如果……如果能让她替魏氏把脉,她是不是就能知道魏氏的身体状况了?
可是,这要如何才能让崔姣给魏氏把脉呢。
崔姣见沈云栖愣神,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蕙……”
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前方的街上传来一阵**,一个女人尖声喊道:“大爷,求您饶了我们吧,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大爷,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