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桑文杰犯的是挖坟掘尸的罪,更可恶而他挖的还是裴临渊的坟!
这种事情一旦传了出去,那么甚至不需要大理寺的人来审案,百姓们就能一人一口唾沫将他给淹死!
正是因为知道桑文杰这次惹的祸事太大,所以桑鸿才会低声下气地对桑寒枝说道:“文杰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桑寒枝觉得嘲讽极了,“我可没有挖了亲姐夫坟冢的弟弟!”
“你!”桑鸿一听这话就知道桑寒枝,不会善罢甘休,他咬了咬牙,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办?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就算裴将军是英雄人物,可死人哪能比得过活人重要?”
听了这话,桑寒枝柳眉倒竖,“砰”的一声将茶杯扣在了桌上,“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就算裴将军已经死了,他也是为国捐躯,他所做的事情,又岂是桑文杰那个蠢货能够比的?”
眼看着桑寒枝不肯罢休,桑鸿只能放缓了语气说道:“好,这些事是文杰做的不对,你可以骂他,打他,但这事情只需要关上门来解决就好,没必要闹到大理寺去……”
“不可能。”桑寒枝拒绝地干脆,“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桑文杰的所作所为迟早会被皇上知道,介时,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他?会放过你吗?”
桑鸿当初教女无方,如今又教子无方,皇帝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想到这些,桑鸿脸上的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似的。
可是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要你愿意帮忙……”
只要桑寒枝这个当事人不追究,那么就算皇帝震怒,应该……应该也不至于会要了桑文杰的命……
然而,迎着桑鸿期待的目光,桑寒枝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问他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忙?桑文杰掘了我丈夫的坟,我也该要他偿命才是。”
如果仅仅是这些莫须有的亲情,那打动不可桑寒枝。
桑鸿的心口剧烈起伏着,他似乎也在思考,在权衡。
终于,他咬了咬牙,说道:“你就直说了吧,你要如何才能保住文杰?”
不等桑寒枝开口,他又说道:“我知道你必定是有别的想法,否则就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有把文杰交出去。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会尽力而为!”
为了他唯一的儿子,桑鸿可谓是费尽了苦心。
而桑寒枝也终于冷冷地笑了起来,“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而后她微微抬手,荷心立刻将重新沏好的茶放到了桑寒枝的手里。
桑寒枝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随后才说道:“我要知道我娘……亦或者说,我外祖家被抄家灭门的真相。”
“你问这些做什么?”桑鸿悚然一惊,看向桑寒枝的目光里全是惊怒。
面对桑鸿的怀疑,桑寒枝倒是很从容不迫地说道:“你放心,我也只是想弄清楚当年真相而已,如果查不出真相的话,那么,我怕是死也不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