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鸿最是要脸面的一个人,却被赌坊的人要债要到了府上,他顿时气的不轻。
再把桑文杰赌债还了以后,立刻就把桑文杰给打包踹去了鹤鸣学宫。
可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桑文杰在京城已经沉溺玩乐,又怎么可能在鹤鸣学宫里收心呢?
“该走第二步了。”桑寒枝笑着落下一枚棋子,“鹤鸣学宫也不是铁板一块,桑鸿想让桑文杰从鹤鸣学宫里风风光光地走出来,可我偏偏就要让桑文杰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季茗也点头说道:“小的已经收买了鹤鸣学宫里几个贫苦出身的学子,只等夫人一声令下,便能行动了。”
“那就尽快吧。”桑寒枝唇角微扬,“看好戏,总是要趁热打铁才行。”
“是,小的立刻就去安排。”季茗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于是不出几日,桑文杰就在鹤鸣学宫里被人拉着继续赌博玩乐。
又因为有了上一次桑鸿给他擦屁股的事情,桑文杰并没有把自己继续玩乐的事情当成一回事。
他还以为桑鸿能帮他兜着。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又一味地捧着他,哄着他,以至于出事的时候,桑文杰压根儿就没有反应过来。
“启禀夫人,鹤鸣学宫里出事了!”季茗匆匆而来,对桑寒枝说道,“桑小少爷在鹤鸣学宫里打伤了人,那人恰好就是唐御史的孙儿,如今唐御史气的跳脚,逼着桑大人把桑小少爷交出去呢!”
一听这话,桑寒枝顿时也觉得有些稀奇,“有那么巧的事情?”
“可不就是凑巧吗!”季茗说道,“这事情的起因也是曾经桑三小姐与唐御史的那些事情。唐小少爷与桑小少爷在鹤鸣学宫里也不太对付,两人原本只是发生了一点口角,可不知怎的,有人提到了桑三小姐与唐御史的事情……”
说到这里,季茗顿了顿,歇了一口气,而后才继续说道:“然后桑小少爷就说自己是唐小少爷的大爷,要唐小少爷磕头请安呢!唐小少爷当时就怒从心头起,两人也就这么打了起来!”
听季茗说完这些话之后,就连桑寒枝都有点吃惊。
她虽然有心要把桑文杰捧杀成一个废物,可是她却没想到桑文杰居然都不需要她怎么动手,就能自己把自己给作死。
至于桑妙妙与唐御史的事情,唐御史早就亲自出来澄清了,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再提那件丑事。
可偏偏桑文杰不但提了,还是在小唐少爷面前提的,还要给自己涨辈分,这不就是……
纯粹的找死吗?
“夫人,大事!大事!”兰月一边嚷嚷着一边小跑着进来,她笑容灿烂地说道,“桑小少爷被鹤鸣学宫给除名了!哈哈哈,桑大人如今怕是怄得要死呢!这回他不仅要帮小少爷还上在鹤鸣学宫里欠的赌债,还得赔偿唐小少爷的医药费,更得要咽下这口气窝囊气!”
“如此看来,桑文杰倒是好对付极了。”桑寒枝笑了笑,她只需要放出一点点饵,桑文杰就自己上了钩,还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眼下桑府都快闹翻天了。”兰月嬉笑着说,“唐御史还当场放话,说要弹劾桑大人,治他一个教子无方的罪名,把桑大人气得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