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晋州时便说过,要补给你一份认亲的贺礼。”
谢珩淡淡解释。
“可这也……”
再怎么说,这所谓“贺礼”,也太贵重了吧。
身份是一品不说,更有御赐的宅邸和封地……
“你一个女子,孤身来京,若没点身份,是会被人欺负的。”
谢珩淡淡道。
从前便也罢了,可现在她算半个安家女,安家手里那些产业,在京中许多人眼里,可都是块香饽饽……
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燕京,在她身旁守着她。
倒不如,给她求一份实际的身份保障。
如此,日后即便他人不在此,也能安心。
谢珩又喝了口茶,“再说,这些也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晋州能在水灾中幸免于难,百姓们不受饥荒迫害,也都是你的功劳。”
“就更别说,安家在修筑水坝中,帮忙出了多少人力物力。”
这些东西,换一个县主的名头,理所应当。
沈湘宁深知,他说这些,是在安慰她。
让她不必有所负担。
可她也知晓,若非谢珩,这个身份没那么好得。
“……多谢你。”
“若真要谢,不如你也拿出点我想要的东西来,当作回报?”
“你想要……”
沈湘宁抬眸看他,本能想问一句想要什么。
瞧见对方戏谑的目光,便当即又明白过来,一下将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
谢珩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不过开个玩笑,很快便又把话题略过,问她,“今日在公主府上,可有人为难你?”
“大人不是都猜到了么?”沈湘宁好笑的回望着他。
也的确如此。
沈湘宁如今已非是官家女,这才回京不过两日,温惜月便特意请她过去……
即便不知事情全貌,他也能猜到,那里面会麻烦不断。
正因如此,他才会让那太监往公主府去,恰好替她解了围。
谢珩只是看着她,并未说话。
“那府里的麻烦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