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起来了,应当就没事了。”
“……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雪梅咽下糕点,忍不住嘀咕一句。
这样的日子,她半日都受不住了。
青桃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一般,“先前我家小姐受伤时,去医馆找大夫求过一张方子。”
“那药喝了以后有止痛之效。”
“不如我去悄悄抄一份来,回头你也给大小姐试试?”
“大小姐的伤不那么难受了,应当就不会再像今日这样为难你了……”
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雪梅止不住有些动心。
“可……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青桃疑惑反问,仿佛看不懂她的顾虑。
“到时你问过大夫,确认大小姐能喝再抓药便是。”
“若真有效,说不定大小姐高兴了,还会赏赐你呢。”
“那……劳烦你了。”雪梅想想也是,终归没能抵住**,点了点头。
“小事。”
青桃摆手,又嘱咐她,“不过,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不然……我家小姐定会打死我的。”
“我明白。”
翌日。
雪梅端着新的药送进房里,搀扶沈婉起身,伺候她喝下。
“今日的药怎么与往日不同?”
沈婉只看了一眼,便皱起眉。
“这是大夫新开的方子,说是能止痛。”雪梅垂首解释。
沈婉倒也没怀疑什么,忍着苦接着喝了下去。
喝完后伤口的痛处似乎的确缓和了不少,不多时,便又睡了过去。
……
彼时沈湘宁正在牙行,听牙人介绍着铺面。
他林林总总介绍了七八间,直至说的口干舌燥,才停下,客气地问沈湘宁。
“您可有看中的?”
眼前女子以面纱覆面,又戴了帷帽,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
也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面色和态度。
“还有更便宜的么?”沈湘宁不答反问。
京都是天子脚下,一间铺子价值斐然。
对方方才所介绍的铺面,要么是地段不好,要么便是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