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此事成的更彻底些!
青桃眸中划过几分茫然,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湘宁却也没解释,只是起身推开了厢房的门。
“回去吧。”
两人从另一侧下楼,将要走出去时,远远能瞧见沈婉的厢房外不远处,有个小姑娘正站在柱子后守着。
“那便是她身边新的大丫鬟?叫什么名字?”
“她叫雪梅。”
青桃跟着看过去,同时解释:“从前与霜桃住在一处,似乎还情同姐妹呢。”
沈湘宁眉梢微挑,稍一颔首,并未再多说什么。
酒楼的事才过一日,第二天,方清许便主动找上了门。
沈承良来到前厅见了他,态度还有些疑虑,“小将军今日来是……”
“前两日,我家嬷嬷送来的退亲书可还在?”
方清许直接问。
待沈承良顶着疑惑,将退亲书取来后,他一把接过,直接撕了个干净。
“你这是——”沈承良更为诧异。
“退亲一事,都是我母亲自作主张,并非我本意。”
方清许面色认真道。
“如今我已经与她说清楚了,这桩婚事还是照旧。”
“还望沈伯父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言辞恳切。
倒是让沈承良愣了好半天,像是被惊喜砸的缓不过神了。
半响,才轻咳了一声,矜持道:“只要婉儿还愿意,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会阻挠。”
方清许似是松了口气,之后又让人把自己带来的一大堆赔礼都搬了进来,才放心离去。
不仅如此,当日下午,两个官差将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丢在沈府门口。
家丁惊疑不定地上前一看——
正是沈庭璋。
此时,映冬院里。
“……奴婢远远瞧了一眼,那二公子伤得极重,浑身都是血。”
“有大夫进去看,婢女连着端了七八盆水出来,都是红的。”
青桃满是惊诧地说着自己先去打听到的事。
“还有……”
“人虽然放回来了,那世子却也没善罢甘休,道是一日内,让老爷赔两万两银子,作为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