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曦的屋子永远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就好像在外面漂泊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了港湾一样,让人心里很是安定。
傅斯言在客厅坐下,顺便把手里的早餐给放到了餐桌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吃着早餐,却显得格外的静谧。
傅斯言喜欢这样的氛围。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傅斯言才说道:“淮南的比赛在九点半,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不用太着急的。”
“我想着把我的画具给他送过去。”
沈若曦说着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画具拿了出来。
“这是我爸爸还在世的时候为我定制的。现在我已经投身科研了,就用不上了,我觉得淮南用着刚好,就是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嫌弃是旧的。”
沈若曦的话让傅斯言有些摇头。
“不会,淮南很喜欢你,只要是你给的,他都视若珍宝。”
说话间,沈若曦将装画具的包包给拉上了拉链,不过拉链上的吊坠却让傅斯言的眸子不由得眯了一下。
“你这吊坠倒是别致,好像是个袖口?”
沈若曦听他这么说,这才看向了书包拉链上的吊坠。
她的眉头紧皱,眼底都是沉思。
“是袖口,但是我也不知道这袖口哪里来的,很珍贵,应该是定制款。可是就是有一天早晨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出现在我手心里了。我去问过我父母,是不是他们的,我父亲很少用这种袖口,我母亲也说不是。不过这个袖口确实好看,我就随手挂在包包的拉链上了。”
沈若曦的话让傅斯言的手猛然攥紧了。
“你说你早晨起来,这袖口就出现在你的手心里了?”
“是啊,很奇怪,那天晚上我好像还做了一个梦,不过醒来就不记得了。”
沈若曦见傅斯言的情绪有变,不由得问道:“师兄,你怎么了?你认识这袖口是谁的?”
“你还记得这袖口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手心里的吗?”
傅斯言并没有回答沈若曦的话,而是再次反问了一句。
沈若曦摇了摇头。
“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是六年前吧,我记得当时是夏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第二天早晨起来空气还挺清新的。”
听到沈若曦这么说,傅斯言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六年前,大雨……
他被人算计的时间也是六年前,也是一个雨天,也是夏天!
可是为什么沈若曦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这个袖口他百分百敢确定就是他自己的。
因为这袖口是定制款,上面背面应该还有他的名字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