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莓,我说了不会发生你所想的事情,你跑什么?”
她跑什么?
她能不跑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互剖了心思。
她怕某猎人老谋深算,引诱她这只弱小的猎物心甘情愿地往他挖的坑里跳啊!
许莓心里腹诽,脸上却装淡定。
“什么叫跑?我说了我去找思琪。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为她的好友不要去看看她现在的情况吗?”
秦司宴凝着她的俏脸,薄唇轻掀,“是么?真不是怕和我共处一室?”
“我为什么要怕?你很可怕么?”
“嗯,久旱的老男人很可怕的。”
许莓:“……”
这人,回答总不按常理出牌。
她红着脸推了推秦司宴结实的胸肌,干脆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那请你这位可怕的老男人让开了。”
她的语气中带了点娇软,秦司宴眸色微暗,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小巧的下巴。
“我这么可怕,你还爱我?”
许莓有点后悔了,怎么就为了哄他而说了那句爱他。
没完没了!
“是啊是啊,我又坏又没心没肺,你不也非我不可?”
秦司宴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们是,天生一对?”
“是啊,满意了吗?”
“不满意。”
许莓:“……”
还不满意!
他还想干嘛?
正想说话,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男人的唇覆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许莓刚刚就猜到某人会不会想对她做点什么。
果然如此!
她不禁想起某人说过的话。
他说他都等了九年了,也不怕再多等一段时间。
所以不用避他如蛇蝎,因为没经她同意他不会碰她。
这就是他所说的不会碰她?
“这么不专心,是我的吻技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