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书桌的一半也被铺上了白色毛绒毯。
沈怀谨伸手轻轻拂过毯子,却感觉到毯子下面有一个突起。
他掀开毯子才发现是个便签本,上面标注了每一天的日期。
从前往后,每过去一天,上面都有撕掉的痕迹。
沈怀谨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计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厚厚的本子,被撕去了一半。
后来,他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回到了卧室。
看到顾枝熟睡的模样,第一次失了分寸把她折腾醒了。
顾枝醒来并没有说什么,她似乎更加不舍。
沈怀谨做的太狠,顾枝被逼出了几滴眼泪。
“对不起。”沈怀谨紧紧抱着顾枝,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枝笑着捧住他的脸,“道什么歉。”
“哎哎,想什么呢,苦着脸?”
周时焕过来拿了杯水,顺势坐在沈怀谨身旁。
“没事。”
沈怀谨回过神,冲周时焕说,“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想说什么?”
周时焕喝了口水,“我说我妈,颤着我要顾枝的电话,我给了。”
“找她有事儿?”沈怀谨问。
周时焕点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妈在我耳朵旁念叨好几天了,总嚷嚷着让我把顾枝叫出来,还说总觉得在哪见过她。”
沈怀谨笑笑,“枝枝脾气好,容易得长辈的喜欢,你妈这是没有女儿,看见枝枝又想要女儿了吧?”
周时焕他妈妈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想要个女儿,早些年还年轻的时候,倒是想拼一把生个女儿出来。
结果,在周时焕十八岁那年怀了孕,后来一查又是个小子,月份大了就只好生出来,现在人还在美国读书。
“那倒不是,我妈总是一直念叨着说好像在哪见过枝枝。”
陆霆深笑笑说,“枝枝以前是顾家的女儿,或许是小姑参加宴会的时候见过她。”
“你忘了,我妈私下从不参加聚会的,唯一一次就是枝枝的拜师宴。”
“那倒是奇了怪了。”陆霆深看了沈怀瑾一眼,“你几点的飞机?”
沈怀瑾说,“不着急。”
“那待会儿出去吃顿饭?”周时焕问。
沈怀谨摇摇头,他没什么胃口,“你们去吃吧,我在这坐会儿就走。”
周时焕叹了一声,“不就是分手了吗,哥们再给你找几个大美女过来,我听说若清回来了,她有没有去找你?”
“嗯。”
沈怀谨不大想提丁若清的事儿。
陆霆深见他脸上染了几分不耐烦,就转移了话题,直问,“我爸也在南边,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去找他,他知道你过去。”
“放心吧,陆教授给陆叔叔打了招呼,这趟过去我得登门拜访一下。”
“咱们之间不用客气,有什么事说一声就成。”
沈陆两家的关系一向很好,之前在南边对接工作的一直是沈仲贤。
沈怀谨刚过去,自然有些束手束脚。
“二哥,小妹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周时焕随口问了句。
陆霆深摇摇头,“当年那所医院的医生早就隐姓埋名了,能查到的线索不多,但可以确定,孩子是被熟人抱走的。”
周时焕叹气,正要说话,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周母打来的电话,便当着两人的面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