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深恍然,指着沈怀谨无可奈何地笑笑,“别的事儿都成,就这个事儿暂时还不行。”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们俩神神秘秘的说什么呢?”陆霆宴问。
沈怀谨笑而不语。
陆霆深无可奈何,解释道,“我之前不是说想弄个个人珠宝品牌吗,他跟我提了一嘴,想让他女朋友跟我合伙。”
“顾枝?”
“你也认识?”陆霆深问。
陆霆宴点头,倒是难得认真,“怀谨不会坑你,这事儿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顾枝最起码比你那个还没有见面的画家要靠谱一些,人姑娘也安分,做事情认真,最关键的是……”
陆霆宴看了沈怀谨一眼,“你要答应了这事儿,还能卖他一个人情。”
沈怀谨笑笑,“这人情要欠也是他欠我。”
陆霆深嘿一声,“你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口气大!”
沈怀谨看了下时间,“我该走了,你考虑一下吧。”
“做生意哪有你这样霸道。”
陆霆深笑笑,但态度却十分强硬,他送沈怀谨走到门口,“怀谨,别的事儿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事儿还真不成。”
“真的不成?”沈怀谨又问了一句。
听沈怀谨来来回回说了几次,陆霆深琢磨着有点不太对。
等他再准备开口时,沈怀谨已经消失在电梯转角。
陆霆深摇头笑笑,余光突然瞥见手边放着的几幅画。
画都被包装好了,摆得整整齐齐的。
陆霆深又往远处看了看,自己把画搬了回去。
“现在来送货的人越来越不专业了,把这话就直接给我搁门口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陆霆深说。
周时焕问,“人走了?”
陆霆深嗯了声,拿起剪刀把画拆开。
周时焕好奇走过去,“到底是个什么画家,让你心心念念这么久。”
揭开防尘布,露出里面的一副海上孤舟画。
周时焕嚯了声,盯着那幅画,直勾勾地看。
“怎么样,这画家名副其实吧?”
“我怎么瞧着你这画这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