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焕自从取消出国的行程以后,就一直借住在陆霆深家里。
用陆霆深那话,酒店住腻了,想要体验一下家的感觉。
周时焕倒是难得的没有反驳,甚至还反思起自己是不是真得找个对象安定下来了。
自从他冒了这个想法出来以后,喊人出来喝酒时,身边都没有了经常带着的十八线小明星了。
陆霆深还真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结果今儿一瞧,原来是人姑娘把他给甩了,他自讨没趣,这才躲到他这儿来。
“老周,你革命经验丰富,跟我说说怎么把姑娘约出来。”
“嗯?”周时焕来了兴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琢磨起姑娘的事儿了,你家里人也催你了?”
陆霆深笑了声:“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个感兴趣的人一直藏着不肯见我。”
陆霆深看向郎中挂着的那幅画。
一鲸落,万物生。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将画画的如此深入人心。
此前用两百万买下这幅画时,就想见见画的主人了,可惜当时,国外突然传来小妹的消息,他只好匆忙赶向国外,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年。
“这倒是好办,你先跟我说说这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买卖关系。”
周时焕皱眉,“玩这么大?你不会是玩了人家不给钱吧?”
“咳……”
陆霆深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我买了她的画。”
周时焕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顾枝。
“你买画怎么不找枝枝啊?”
“怀谨身边那位?”陆霆深问。
周时焕点头,“你不知道,她很厉害,之前开过画展。”
陆霆深笑笑,“怀谨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我可不敢接触,你就帮我想想,怎么把这个画主人约出来。”
“有联系方式吗?”周时焕问。
陆霆深把手机递过去,周时焕看见两人的聊天记录,笑了声,“你听我的,今天收了画,就跟她说,画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路上出了点意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