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门口,家中阿姨早早在大门口候着。
瞧着人出来了,极有眼力劲儿的把门打开。
“你喝酒了,我来开车。”
顾枝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沈怀谨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她,“还没坐过你开的车。”
“刚拿驾照,不好意思,手有些生。”
沈怀谨笑呵呵地调了下座椅,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地说,“还没嫁给我,又想拉着我一块殉情?”
“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话。”
顾枝瞪他一眼,一脚踩上油门,汽车忽然就窜了出去。
“速度慢点。”沈怀谨的语气依旧慢悠悠的,一手把着车门。
顾枝笑了声,车速缓缓降下来,“你不是不害怕吗?”
“我想了想,还没有跟你在一块待够呢,还是不能这么早殉情。”
“别瞎说了。”
顾枝听不得这些,她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像是一场梦,像泡泡一样一戳就碎了。
回到家中。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沈怀谨装的,没到家门口时就走不动路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顾枝肩头。
顾枝很卖力把他带了回去。
到家门口,顾枝输了密码,电子锁嗡的一声打开。
“你回去以后最好倒头就睡。”
顾枝看沈怀谨这副模样,把他拉进屋子里。
沈怀谨还算老实,躺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顾枝去倒了杯水,回来时看他还是那个姿势,只是眉心微微皱起,她连忙放下水杯,走到他身前蹲了下来,“沈怀谨,哪里不舒服?”
沈怀谨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一只手捂着腹部,“疼。”
“哪儿疼?”
顾枝探头去看,伸手在他腹部按了按,“你是不是胃疼?”
“书房有药……”
沈怀谨眉心紧皱,这会儿还不忘安慰她,“吃了药就好,别害怕,死不了。”
顾枝抿唇,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