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枝弯腰坐进车里。
沈怀谨在车外和陆霆宴说了几句话,随后摆摆手也坐进车中。
“走吧。”
沈怀谨说完,车里的气氛一时变得诡异极了。
方才被沈怀谨摸过的手指依稀还带着温热。
顾枝听见他叹了声,从眼尾暼到他偏头看着自己。
“有没有哪不舒服?”
顾枝垂眸,“头晕。”
沈怀谨哼了声,语气阴阳怪气的:“为了比赛,命都不要了。”
顾枝撇撇嘴,想狡辩两句,却又没力气和他争辩。
闷闷地说:“陆霆宴答应了吗?”
沈怀谨没好气地说:“没答应。”
“真的?”
“还能是假的不成?”
沈怀谨直视着顾枝,顾枝说:“你出马也不行?”
沈怀谨点点头,顾枝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头发在脑后松松扎了个辫子,耳边有两缕碎发,未施粉黛却美得出神入化。
“你觉得我面子很大?”
顾枝没有犹豫,点点头。
沈怀谨顿时笑了,“你倒是会吹捧我。”
“到底成没成?”顾枝有些着急。
沈怀谨点了点头。
“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一时着急。”顾枝不敢看他。
她在沈怀谨的面前说过许多次谎话,每次都会被沈怀谨戳穿。
沈怀谨哼笑一声,“我怎么听陆霆宴说,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顾枝抿着唇不说话。
半晌,沈怀谨打破了沉默,“先住我那儿。”
“住学校就好。”
顾枝的名字正如谐音一样固执。
沈怀谨都拿她无可奈何。
“那比赛的事儿,就没办法了。”
顾枝瞪着他,沈怀谨说:“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比赛更重要,不是吗?”
沈怀谨洞察到顾枝的内心,与她而言,这次的比赛是一次选择的机会。
顾枝必须要拿到陆氏集团的入场券,否则在顾家面前,永远都是被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