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今天没办法陪你骑马了。”
杜文礼不在意:“都是我那群朋友在故意逗你,别生气,如果觉得身体不舒服,我就送你回去。”
“好。”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
更衣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沈怀谨扯了扯领带,起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一角的东西。
他顺手拿起来,皱眉看了看。
照片上,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站在槐树底下对着镜头笑。
沈怀谨眼神闪烁了下,将照片放进钱包里便走了出去。
马场的另一端。
沈怀谨刚坐下,周时焕笑着走过来,盯着他受伤的唇笑,“沈少猎艳怎么猎到相亲局了?”
沈怀谨抚平衬衫上的褶皱,自嘲地笑道,“我哪点不比杜文礼强?”
周时焕愣了下,立刻坐在沈怀谨身上,“哥们是认真的?”
沈怀谨没说话,想到那张照片,从钱包里拿了出来。
暮色漫过马场,沈怀谨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香烟,静静端详着手上的照片。
“你老盯着一张照片看干什么?”
周时焕盯着前面的人说:“杜文礼要带着你的心上人走了。”
沈怀谨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杜家最近那个新项目让不少人眼红啊。”
周时焕轻斥:“前两天刚去看过我大伯,老人家说了,拔苗助长,后果不祥!”
“现在看着杜家的人爬的高,根基不稳,要不了多久就会摔下来。”
“你说,我们都能看清楚的事儿,顾宏业那老狐狸能看不清楚吗?”
沈怀谨笑而不语。
周时焕接着说,“杜文礼刚才说两人订婚的日子都已经定下了,再过两天恐怕就该派发请柬了,到时候你可就再没机会了。”
“怕什么,订婚了也有退婚。”
“那要是结婚?”
“结婚又不是不能离婚。”
沈怀谨给了周时换一个眼神,“回家了,你自己玩。”
周时焕立刻跟着站了起来:“别扫兴啊,我好不容易见你一面。”
“家里有猫要喂。”
“你不是猫毛过敏?”周时焕愣了下。
沈怀谨看了他一眼,“猫毛过敏又不是不能养猫!”
周时焕噗一声笑了,“你为了追人姑娘,这种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