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6月初,毛泽东在武汉期间,见到林一山时,便风趣地说:“啊!又见到我们的长江王了!”[林一山、杨马林:《功盖大禹》,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年版,第133页。]
“你已经不是小舟了,你成了承载几千万人的大船了”
毛泽东到湖南长沙。当他看到湖南省的巨大变化,十分高兴,以他特有的幽默方式,表达了对省委书记周小舟工作的满意。他对周小舟说:“苏东坡讲‘驾一叶之扁舟’,那说的是‘小舟’。你已经不是小舟了,你成了承载几千万人的大船了。”
周小舟,原名周怀求。早在抗日战争爆发前,他就与毛泽东有了交往。1936年,这位刚刚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国文系的24岁的年轻人,作为中共和谈代表,赴南京与国民党代表谈判时,才华初露。当年秋天,他赴延安向毛泽东汇报南京谈判始末,毛泽东慧眼识英才,将他留在自己身边。从此,周小舟成了毛泽东的秘书。“小舟”之名即由毛泽东常叫他“小周”而来。[李约翰、镡德山、王春明:《毛泽东和省委书记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4年3月版,第160页。]
“你就是写《杜甫传》的冯至”
1956年9月22日下午,毛泽东会见了德国共产党代表团团长雷曼及其随行人员,翻译是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作家冯至。
当毛泽东会见完毕,送走了德国客人,而冯至也顺利完成了翻译任务以后,毛泽东便顺便问冯至:“你在哪里学的德语?”冯至答道:“先后在德国的柏林和海岱山。”“你叫什么名字?”“冯至。”“噢,你就是写《杜甫传》的冯至。”毛泽东一听,立刻记起了他过去读过的《杜甫传》,高兴地说:“你的《杜甫传》我看过。”
毛泽东对1951年《新观察》连续登载的冯至的《杜甫传》产生浓厚的兴趣,每期必看。当《杜甫传》在《新观察》上连载完毕以后,毛泽东曾对人说:“《新观察》现在《杜甫传》登完了,《新观察》我现在也不要看了。”[孙琴安:《毛泽东与名人》,江苏人民出版社1993年2月版,第753~754页。]
“鹰厦铁路一通。三个姓陈的都高兴啦”
福建省第一条铁路——鹰厦铁路建成通车,时逢陈嘉庚在北京参加全国人大第三次会议。毛泽东见到陈嘉庚时,特意走到他跟前,高兴地对他说:“鹰厦铁路一通,三个姓陈的(指陈嘉庚、陈绍宽、陈毅)都高兴啦!”[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科研局编:《毛泽东的足迹》,中共党史出版社1993年版,第222页。]
魏金枝“金枝玉叶呀”
在全国政协会议结束后,毛泽东于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宴请知识分子时,见到作家魏金枝,随着茅盾的介绍说:“啊呀!金枝玉叶呀!”又笑着接上去说:“你评胡风的文章写得很好。”[陈徽伯:《毛泽东和文化界名流》,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5月版,第245页。]
“海龙王来了”
许德珩任水产部部长后,有一次去开会,正巧毛泽东也来了,大老远看到许德珩,就叫道:“海龙王来了。”逗得周围的人直笑。后来许德珩回忆说:“因为我是管水产的,所以毛主席才这么叫。毛主席是很幽默的。”[孙琴安:《毛泽东与名人》,江苏人民出版社1993年2月版,第343页。]
“你说‘王’字下面加个尾巴念什么”
王爱梅从北京列车段调到铁道部专运处。专运处是负责中央领导人和国宾外出用车的单位。第一次执行任务,车长告诉她要和刘跃芳一起,在餐车上为毛主席摆台。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王爱梅的心怦怦直跳,总是忐忑不安,平静不下来。
开饭前,卫士张仙鹏扶着毛泽东缓缓地从公务车走过来。王爱梅迎上前去,紧张地说了声:“主席您好!”毛泽东微笑着点点头。落座后,毛泽东问:“小鬼,你是新来的吧?”王爱梅点点头说:“是的。”“叫什么名字呀?”毛泽东浓重的湖南口音使王爱梅一时没听清楚,心里直跳,脸也有些发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只好求救似地望着张仙鹏。张卫士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忙说:“主席问你叫什么名字?”王爱梅立即回答:“王爱梅。”毛泽东又问:“多大啦?哪里人?”“我是北京人,今年20岁。”
毛泽东看她很拘谨,就放慢了说话的速度,用湖南普通话幽默地说:“我俩还是亲戚啦。”王爱梅一愣:啊,天哪。我可从来没听家人说过,我家还有这么高贵的亲戚。王爱梅的父亲是一名普通工人,母亲是个目不识丁的家庭妇女。在她的脑海里,湖南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跟伟大领袖毛主席有亲戚关系呢?
正在王爱梅极力搜索和捕捉记忆中的社会关系时,毛泽东又用刚才的语调说:“你说‘王’字下面加个尾巴念什么?”“啊,那不是‘毛’字吗!”王爱梅脱口而出。“对啊!”她高兴地一边拍手一边说,“对,主席,我们是亲戚,我们是亲戚。”毛泽东的风趣话,使王爱梅如沐春风,心情自然轻松下来。
后来,王爱梅在陪同毛泽东视察南方时,为了使繁忙的毛泽东松弛一下,请他瞭望车窗外的大好河山。毛泽东顺从地把目光投向原野中的晚霞。可能是哪一个景点触发了他,他问:“哎,小王,你喜欢梅花吗?”“当然喜欢了,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就叫爱梅,我能不喜欢吗?”毛泽东说:“除此之外,你了解梅花些什么?”王爱梅一时答不出来。毛泽东接着说:“秋天过后,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冬天是寒冷的,漫天大雪覆盖着大地,几乎所有的花都凋零了,都睡觉了,只有梅花,独自盛开不败,给人以春天的气息。这些梅花有白的,有红的,还有粉的,样子很好看。你知道吗,它还有最可贵的一点,就是不畏严寒的傲骨。”王爱梅从这番话中得到了深刻的启示。[孙雷、孙宝义:《毛泽东衍名艺术》,辽宁人民出版社1996年8月版,第144~145页。]
“你还是一架优秀的钢琴哪”
毛泽东和中央警卫团文工队的刘秀琴谈话。
毛泽东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秀琴。”
“噢,你还是一架优秀的钢琴哪!”[《毛泽东与山东》,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10月版,第53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