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种方法:**,这是最好的方法。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到底如何,还要我们再次尸检。”
“对一个78岁的老人进行**?这也太离谱太变态太匪夷所思吧?”郑祖华连用三个太字,罗进的想法着实让他吓一跳,他当法医20多年,解剖过上百具尸体,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罪犯对一个老人**的。
“变态的人很多,他需要从凌辱弱者中得到快感,**也许只是肉体上的快感,但是真正得到满足的是凌辱,而心理上的快乐才是持久的。许多变态罪犯经常躺在**一遍遍回想凌辱女性的过程,一回想就非常兴奋,所以,心理快感要大于肉体快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离破案就不远了。我马上去殡仪馆解冻王理丽的尸体,明天早晨我们就可以检查王理丽的口腔,如果能提取到凶手的DNA样本,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郑祖华忽然站起来,向罗进行一个标准的军礼,表示对他深深的佩服。
“郑哥,先别谢我,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事实不一定就是这样。”
“不管明天的结果是什么样,总之,你有这种思路,就值得我佩服!”说完放下碗筷,小步跑出食堂。
“郑哥,你的饭还没吃完呢。”
“我不吃了……”他边跑边说,瞬间消失在罗进的视野里。
6
第二天,罗进和郑祖华果然从王理丽的口腔里提取出可疑的**,他们用多波段光源照射,看出是人的精液,这让他们大喜过望,因为县局没有检测DNA的仪器,只能送到南坪市局DNA实验室去检测。
南坪市离松荫县只有150公里,自从2013年开通高速公路之后,只需一个多小时车程,车晓林载着郑祖华一起把DNA样本送去,并请求检测员加班检测,为了尽快做出来,郑祖华配合检测员工作。
傍晚,他们就把DNA做出来,DNA显示为男性的精液,有了这份结论和报告,就可以锁定凶手,也是铁证。
大家坐在会议室里开会。
吴江说:“凶手对王理丽家很熟悉,多年来一直意**王理丽,但是都下不了决心,8月23日那天,刚好王理丽独自在家,凶手乘机动手,强迫王理丽**,但王理丽宁死不屈,进行反抗,凶手恼羞成怒,一边强奸,一边掐着王理丽的脖子,直到完成强奸之后才放手,没想到王理丽年老体弱,经不起折腾,两三分钟之内就断气了。凶手知道闯了大祸,于是,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撬开王理丽卧室里的三个抽屉,拿走了金饰和现金,造成王理丽是因财杀而死的假象,干扰了警方的视线。”
“那么这是一起临时起意的杀人案?”
“不一定,因为凶手没有在死者的脖子留下指纹,那么,他肯定是戴着手套作案的,应该是蓄谋已久的行为,只是他当初并不想杀人,但他也预料到可能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为了防止被我们抓获,他事先做了防范。”
“既然王理丽有反抗,为什么她身上没有抵抗伤呢?”朱钢问。
“其实不应该叫反抗,她根本能力反抗,只能说是挣扎,就像一只小鸡被老鹰叼在嘴里一样,小鸡根本没力气反抗,所以不会留下抵抗伤。”
“虽然王理丽没有力气反抗强大的凶手,但总抓伤凶手的能力应该有吧?为什么在王理丽的指甲缝里没有留下血迹和皮屑之类的东西?”郑祖华问。
“凶手应该穿着长袖衣服,并且把袖子的扣子扣紧,所以不会留下这些排他性的物证。”小克替吴江说。
“谁会在那么热的天气把衬衫扣子扣上呢?是有意而为之吗?”
“也许凶手是特殊职业者,比如食品加工车间的工人。”车晓林说。
“不,我刚才说过凶手蓄谋已久,那么他肯定怕被王理丽抓伤,所以故意穿上长袖,并把袖口的扣子扣上。”吴江说。
“凶手选择王理丽下手是因为她没有反抗能力吧?”一向不爱说话的陈理问。
“有这个因素,另外还可能有更深层的原因,也许他小时候就发现王理丽非常漂亮,一直在爱慕她,但因为年龄相差太小,这种暗恋根本不可能得到回报,但是,却一辈子在心里意**她,在8月23日这个时间点终于点燃他内心强大的欲望,这欲望像火山喷发一样不可抑制地爆发了,根本顾不上伦理道德。”吕莹莹用心理学的角度看问题。
“如果莹莹说的是对的话,那么凶手应该是靠山村的人,而且是青壮年人,因为他的力气很大,我们对全村的青壮年人进行抽血,然后进行DNA比对,凶手就会原形毕露。”朱钢说。
“可是我们询问了11个嫌疑人,他们都有各种不在场证明,目前很难再找嫌疑人了。”车晓林说。
“以前是我们的侦查方向有问题,都把王理丽的死当作仇杀和财杀来排查,现在可以确定是情杀,所以,嫌疑人对象就不同了,我相信不用多少天,凶手就会露出水面。”
吴江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凶手是靠山村的青壮年人,有早起的习惯,可能独居、离婚、丧偶,常年没有**,心理扭曲,甚至变态,喜欢欺负弱者……有了这些条件,应该很快就能把此人找出来。”
“我同意吴哥对凶手的侧写,我们马上去靠山村深入走访排查,一旦有这种人,马上控制起来。我和小克、莹莹一组,吴哥和车晓林、陈理一组,出发!”朱钢夸张地挥一下拳头,好像已经抓获了凶手一样兴奋。
吴江坐在去靠山村的车上,他想起他们曾经怀疑过王理丽的死是杨雄设下的局,所以,微微歉疚,想打电话给杨雄,顺便问下他有没有嫌疑对象,于是,他掏出放口袋里的手机,从通讯录中调出杨雄的电话,拨打出去,电话很快就通了:“杨总,我是吴江。”
“吴警官,我有保存您的电话。”他客气地回答。
“我们错怪你了,前几天还把你当作嫌疑人,我在此向你说声对不起。”
“哎,这是说哪里话呢?警察是应该把所有人当作嫌疑人嘛,人心隔肚皮,没有凶手把杀人二字写在脸上的。”
“你母亲的案子也许很快就会被我们侦破,因为我们有了新的侦查方向,有件事想问你:你母亲应该是被变态狂侮辱而死的……”
“吴警官,您什么意思?”吴江还没说完就被杨雄打断了,看来他非常愤怒,顾不上听完吴江的话。
“没什么,目前我们只是推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要问你:你母亲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被人欺负或者偷窥过?”吴江不想把王理丽被侮辱的细节告诉他,以免刺激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杨雄停了五秒之后说:“我母亲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家洗澡的时候被村里的光棍梁刚亮偷窥过,而且不止一次。
“他最后一次在我家窗外偷窥时,被我母亲发现,我母亲拿一个尿盆把尿泼在他脸上,他恼羞成怒,想冲进我家打我母亲,但是,我母亲把房间门反锁上,他就一直在叫门,扬言要拿斧头破开房门。
“哦,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他今年大概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