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咬着下唇,目光中充满了恨意:“清尘,你别让我发现你别有企图,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清尘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好了,我困了,你出去吧。”
霜华咬牙切齿地看了清尘一眼,转身离开。
清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渐渐淡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知道,霜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但是她也不怕。
这么想着,清尘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边,李正则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
他正听着李非汇报这两天一夜他做的准备工作。
他疲惫地点了点头:“目前看来,准备工作没有什么问题,还是要注意避开点李渊的探子,别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动作。”
李非勾唇笑了下:“不用担心,李渊已经很久没有给探子们发资费了,所以他们现在几乎是半聋半瞎的状态,我们想瞒还是瞒得住的。”
李正挑眉:“恩?国公府怎么也说也是大族,就算拮据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没有钱养眼线了。”
“他们挪了资产去招待宾客,所以线人经费自然就紧张了。
李正若有所思地点头。
……
五天之后。
李正早起就巡视了醉云轩酒楼,趁着早市的尾巴,摇着扇子在街上闲逛。
他看似悠闲,实则留意着四周动静。
听到人们不时讨论他酒楼连锁的事情,李正心中暗自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李非的宣传做得还不错。
忽然,他注意到几个行迹可疑的人影,腰间挂着国公府的腰牌。
李正不动声色地转身,避入一旁的茶馆,暗中观察。
那人打剌剌地直接走到了一个肉铺前,与摊主交谈,低头交谈了几句。
他就从那肉店老板手里接过了几挂肉。
老板客气开口:“郎君给多了,碎银退您些。”
“你们开肉铺的怎么不多备一些货的,哪里有钱买不到吃食的?”
老板无奈一笑:“郎君今日和你挂一样牌子的人都不知道来几波了,我这里哪里还有余货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人虽然眼里疑惑,但是也没有细想,拿着吃食转身就离开了。
李正眉头一挑,刚想要上前问问老板。
就瞥见了街角过来寻他的李非。
他示意李非过来,低声问道:“那些人怎么回事?国公府的人醒了?”
李非抬头看了看,然后一脸恍然大悟:“没有,我们的人假扮了国公府的人收的食材,他们国公府现在还以为,他们真的先我们一步垄断了市场呢。”
李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果然没有看错你啊,你还真是一把好刀。”
李非谦逊地笑了笑:“都是您指导有方,属下不敢居功。”
“这几日,镇国公府听闻我们的酒楼给预充值客人的赔偿保障后,更是大规模的给我们充钱。”
李正撇了撇嘴:“的亏他想得出来,一边打算在我们酒楼原材料上下文章,一边还想着我们酒楼入不敷倒闭后能让他拿到大头赔偿,倒是想得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