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五条悟“欸”了一声,看着披散长发、一身温婉吊带睡裙、乖巧坐在地面上望着他的牧野,心里像被羽毛撩拨,朝她徐徐倾身过来:“不用客气嘛,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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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问就是慌,很慌,非常慌。
同时还有一些悔不当初。
看上去学长完全把戒指的事情忘在脑后了——早知道他是随口一说,她何苦把事情搞那么复杂?还被迫偷了个情,甚至偷到一半还把危险系数超高的老师塞进了床下。
此刻她不是不想站起来——只是在听到学长黏糊糊地叫她“老婆”之后,老师的手就从床底探了出来,惩罚似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天知道那指腹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没有做出反应。
在裙摆遮掩下,她竭力活动着脚腕,试图挣脱出来,然而这场捉弄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钢筋一样的手指紧紧箍住她不放。
眼看学长朝床边探头过来,阴影徐徐压下,牧野心里只剩绝望。
就、就到这里了吗?
她盯着学长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头发,灵机一动:“——老公!”
这称呼被她喊得分外响亮,学长顿了顿:“怎么?”
牧野无视脚腕上更加用力紧捏的手指,竭力自然地露出微笑:“我……我来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青年意外地瞅着她,目光发亮,受宠若惊。
今天他还没费心思撒娇,就能拥有此等特权?
“真的?”
牧野小鸡啄米:“真的啊——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嘛。”
她就着那压根动不了一点的脚腕往前移动,跪坐起来,靠在床沿,掰动学长的脑袋,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脑袋露出床沿,抵着她的腰腹——这下他面朝天花板,有牧野的照看和阻止,不转头是不可能看见床下的老师的。
她垂眼与学长对视,那张沐浴后水嫩到不像话的脸上带着雀跃,蓝宝石一样的眼亮晶晶盯着她。
藏在阴影中的情人令这位新晋人妻分外愧疚,她眼神挪开,迅速从床头柜里捞出吹风机,插好:“我、我开始吹了……”
她扳动开关,吹风机的轰鸣声几乎可以用响亮来形容。学长任由牧野温柔抓弄着毛茸茸的白发,非常舒适地眯起眼睛,像只咕噜咕噜被人挠下巴的猫咪。
牧野一心多用,一面吹,脚腕一面暗暗和情夫角力,终于是把那只可恶的手挣开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总算又多出一点时间……但又能拖延到多久呢?难不成老师真的愿意一直忍气吞声待在床下?留下来肯定是要找机会整她——
话音刚落,牧野整个人都僵了僵,手上的吹风机差点没掉下去,还好学长闭着眼睛没看见。
因为床底的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一只手徐徐探入她的裙摆,恶意地在她腹部打了个圈,激起她一阵瘙痒,尔后利落地拉下她的——内裤。
干干干什么?
牧野在心底无声咆哮,愤怒低头。
某个和床上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脑袋从床底悠闲地探了出来——老师躺在地面上,露出他的头,抬眼,以相当无辜的角度冲牧野露出令她目眩神迷的微笑。
内裤被扒下来后,牧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给学长吹头发相当于自ban双手,她完全失去了阻止老师的能力。
牧野试图警告他,吹风机的热风往他脸上猛扫,却被他反应敏捷地用无下限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