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私心”里太久,她这才在山姥切长义直白的诘问中,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
心底的惭愧在他强烈的目光下越来越浓重——她目光怔怔落在桌面上,一时不敢抬起头。
在咒术世界尾声的那几年,她失职了。毫无疑问。
只是她一直没能正视这件事——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五条悟看得比所有事都重要,违背了她当初对刀剑们所说的打算——
她会陪着五条悟,直到被迫离开咒术世界,尔后重新做回尽职尽责的审神者。
甚至直到现在,她脑袋里还一个劲儿地想着“要想办法回到咒术世界”……
真的只是因为不放心那个潜伏的、暗堕的审神者吗?
还是……那只是她放任自己私心继续膨胀的借口呢?
但要膨胀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真的到了那一天、有了那样的机会……她真的能毫无负担地回去吗?
她说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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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没有强求,很干脆地离开了。
牧野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呆呆地思考了很久。
没日没夜,久到本丸里的刀剑都其乐融融不下去了,时常三三两两跑到她门口打转,扒着房门试图看清里面的动向。
“主殿怎么了?还好吗?”
“不知道……好像在睡觉?”
“是很累吗?生病了吗?”
没有人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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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牧野脚步虚浮地推门出来。
她的精神显而易见很疲惫,但目光隐隐带着坚决。
她姑且……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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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消息的日子里,牧野开始了疯狂的工作。
短刀们受她嘱托,去万屋采买回了相当多的补给。仙人团子、兵粮丸……堆积了整整一屋子,确保能及时抚慰刀剑们的精神状态
牧野面前的任务面板就没关过。大大小小的任务接连受领,一共五支队伍被她一刻不停地派遣出去,灵力持续输出,除非透支到一滴都不剩,才会短暂地休息。
强度太高了,高到不正常。
一次任务回来,第三部队的六把刀挤到牧野身边,显然是私下讨论了很久,试图把问题搞清楚。
“那个,主殿啊——”鹤丸语出惊人,“你最近,是在模仿五条家那小子吗?”
压切长谷部倒吸一口凉气,不赞同地捅了捅鹤丸的胳膊,谨慎地抬起眼皮观察牧野。
但主公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神伤的表情,而是愣了一下,随即被逗笑了。
“这么一想还真挺像呢……不过,我之前完全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哦。”牧野声音轻快。
不知不觉和五条悟变得“很像”这件事,令她近来沉郁的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