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搅乱她的思绪,她眼睫颤了一颤。
“如果是以完成任务的名义,我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结点之前‘降落’。比如在这片天空下,时间界限就是……老师担任教师的第一年,我可以来得更早,但不能更晚。”牧野低声说:“而现在,这片‘天空’已经回不去了,所以我没办法再次来到这里完成任务。”
也就是一旦离开,就没办法再回来吗。
五条悟闻言,喉咙紧了一紧,脸上没什么表情。
“倒是有一种卡bug的方法……”牧野循着记忆随口提起,但又自嘲一笑:“但那仅限于完全崩坏的‘天空’——我的‘上司’没办法管辖的‘天空’,我们可以随意以做任务的名义、在任何时间点重新回去。”
“……崩坏?”五条悟听起来很感兴趣,反复琢磨这个词:“听起来很了不得啊——是指‘数字’变得很低很低的世界吗?”
牧野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擦过他的肌肤,微凉。
“不止这样。”她说:“像我刚刚提到的,还需要让我的上司失去对其控制和管辖的能力。”
“听起来好缥缈玄乎啊。”五条悟感叹:“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呢。牧野酱知道吗?”
“……有谁会专门研究这个啊。”牧野死鱼眼:“但就是很玄乎啦——崩坏的‘天空’很少见很少见,万亿个里面能勉强遇见一个,完全没办法分析出它是怎么演变成那样的。”
说随缘都太侥幸了。
而且一般来说,崩坏意味着失序,不止审神者可以靠卡bug自由进入,各方阵营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也可以。他们会自由地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为所欲为,通常会让这里变得乌烟瘴气、暗无天日。
所以她完全不希望、也不期待这个世界走向“崩坏”。
她挠了挠五条悟:“别想啦老师,崩坏掉的‘天空’是很恐怖的。”
“……那好吧,暂时不琢磨这个了。”五条悟配合地收了声。
他逮住牧野作乱的手指,喃喃自语。
“总会有办法的。”他眼睫轻轻垂下:“我可是最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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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目前看来,他们的别离是迟早、必然会发生的事吗。
牧野抬起眼皮,看着神情难得陷入恍惚的五条悟,指腹摩挲着五条悟脑后剃短的发茬,一时没有出声。
真的会有办法吗?
……不要再擅自惴惴不安了,还没有吃够苦头吗?
要像老师说的那样,更信任、更依赖他才对啊。
她的唇角勉强扬起来,抬起手,按在五条悟不自觉拧起来的眉心,对上他移来的温柔目光。
她温声重复着他曾经说过的话。
“没关系的,老师。”她说:“我们来日方长。”
chapter-26流逝
每个人有限的生活都会被大大小小琐碎的事挤满,更别说每天007高强度工作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