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抬眼看向神色变得僵硬的男人,歪了歪头:“老师,我记得曾经我离开的时候,我们有坐下来,好好地聊过一次天——现在,我们也把所有事情都聊聊好不好?”
五条悟顿了片刻,冷笑:“然后呢?聊完,牧野酱就又要走了?”
牧野分毫余地都不给:“我也可以现在走。”
五条悟噎了一下。
那个被动的、好说话的牧野似乎完全变了样。
她此刻神情仍然温和,气质却凛冽了很多。
五条悟眯缝起眼:“……牧野酱的变化,有点大啊。”
牧野在此次交谈中的掌控力莫名上了一个档次,到目前为止都游刃有余,甚至能令他一时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他知道她在处理公事的时候,一向有这种魄力。但每每谈到感情,她以前几乎都只能被动防守、随波逐流。
牧野眉眼弯弯:“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啊。”
她的眼神飘远了一些:“也想清楚了很多事,做出了一些……决定。”
五条悟抿住唇。
他承认牧野达成了她的目的——他现在好奇得快疯了,心里升起无限的忐忑和不安。
她想通了什么事?做了什么决定?和他有关?和他无关?
她……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难言的欲望在心底翻腾。
“好啊。”他最后说:“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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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公寓整洁如旧,牧野从玄关进来,五条悟在她身后关门。
牧野扫视那公文堆积如山的茶几,心里对五条悟的繁忙程度有了数。
“不是都过了三年了吗?”牧野说:“还这么忙碌吗?学生们呢?”
“忧太也很忙,和我一样忙。其他的学生也都在努力做着力所能及的事。”五条悟轻描淡写:“毕竟是从满目疮痍的日本开始恢复的,普通人身上的诅咒诞生得很快,不像那些和平美好的世界,要悠闲很多。”
牧野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说,心不自觉疼了一疼。但她牢记刀剑们的告诫,神情四平八稳,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和她的对错没有判定清楚之前,不可以对任何事说对不起。
被一时的愧疚拉扯左右,层层叠叠堆积下去,到最后只会照旧剪不断理还乱。
牧野走到客厅,捋了捋裙角,从容地坐了下去。
五条悟立在饮料柜前:“牧野酱要喝点什么?”
牧野漫不经心抬头:“都可以。我——”
她的声音在满满半柜黑咖啡面前戛然而止。
五条悟不可能会喝这种苦东西。
他是准备给谁的,不言自明。
他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一直在遥遥无期地等待。
片刻后,牧野弱弱地发声:“……我也没有那么喜欢黑咖啡。”
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拿起两盒草莓牛奶,晃了晃以示意。
“……那还是黑咖啡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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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解决了,羂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