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之间的时光,才是独一无二让我感到眷恋的理由。”
五条悟直直盯着她,目光亮了不少。
但转瞬间,他又委屈下来:“但是……但是你让我吃醋的时候,我稍微发作一下,你都会很烦恼地叹气诶。”
……稍微?
牧野抬起眉毛。
“之前最夸张的一次——出于战斗需要,我只是被刀剑们抱着出了结界被你撞见,晚上……我就被你紧紧抱住不放。”
她闭了闭眼:“从八点到十点,你整整两个小时不肯撒开手——笔记本电脑铺在我腿上写报告也就算了,泡澡还硬要一起泡。那晚在……在床上就更不用回忆了。”
想到了某些不合时宜的东西,牧野声音稍微扭捏下去,尔后干咳一声,重新找回气势:“你管这叫稍微?”
五条悟扁起了嘴:“所以……我不是在改了吗?”
他攥着牧野的手,牵引着,让她将手掌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是在讨赏。
“我最近都憋得很好啊。”他双眼亮晶晶的:“善解人意、宽宏大量、正宫风范。你喜欢吗?”
“……”
牧野无声地垂眼看他。
她……喜欢他这样吗?
唉。
真是被这家伙吃定了。
她恨恨地动了动手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拧了一下,五条悟夸张地“啊”了一声。
“不喜欢。”
五条悟似乎有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牧野扭扭捏捏:“你以后……不用为这种小事憋的啦。”
“我……我也不是真的叹气。”她小声说,脸颊开始发烫。
“你对我充满占有欲的样子,其实……很可爱的。”
牧野目光飘忽低着头,脸在阵阵发热。
这种不得不把内心隐秘的想法一五一十说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但是……也还好,今天是特殊情况嘛。牧野在心里安慰自己。眼前这家伙醉得那么厉害,说不定第二天全部都不记得了。
而她却顺利掌握了他的心事,此番乃她胜。
她思绪飘远,回过神来,却发现此时安静得太过诡异。
她心脏惴惴跳动,抬起眼睛——
某个家伙仍然趴在沙发上,定定看着她。
五条悟白皙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两只眼亮晶晶的,眉梢高高挑起。
唇角的弧度越弯越大。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高兴得不能再高兴、值得细细品味的好消息。
“……”牧野羞恼:“盯着我干什么?有话就说啊。”
她被扣住的手被倏地拉动,上半身冷不防被带了过去——在她半推半就的许可之下。
五条悟长臂揽过来,另一只手掌托在她脑后,她的脸朝他迎去,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呼吸滚烫。
他的睫毛只差毫厘便能扫到脸上……牧野的脸颊因为这种幻想而隐隐发痒,呼吸变乱。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