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终于又恢复了表面的和谐与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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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结束,牧野自告奋勇帮忙洗碗,用以报答五条悟美味的晚餐。
“你去忙你的。”牧野提议道:“你今天还有一些公文没处理吧?”
“是啊,烦死了——”五条悟倚着厨房门,墨镜在指尖摇晃出餐饮,唉声叹气:“要不然,牧野酱帮我写报告,我来洗碗吧?”
牧野冷笑着戴上橡胶手套:“容我拒绝。”
难道世界上会有人喜欢写报告吗?
她宁愿洗碗。
她转身,在水槽边收拾起来。
她专注于手上的家务事,身后逐渐没了动静。
她以为五条悟已经转身走掉了,背后却突然不轻不重覆上来一片胸膛。
火热的气息围过来,腰身上多了两只手臂,她僵了一下,五条悟的下巴已熟练自如地架上了她的肩膀。
最近这家伙的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了。
牧野觉得有必要提出这一点。
她清了清嗓子,紧巴巴地开口:“……五条先生,不要总是离我这么……”
“真好啊。”
她听见五条悟轻声喟叹。
牧野的嗓子立刻卡住了。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男人语气向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红的耳垂:“一起住在家里、一起吃晚餐、甚至一起分担家务事和工作。”
理智上应该反驳他,但牧野的心一下子软下去,完全说不出重话。
……真是要命啊。
那个受世人景仰、高高在上、看似无所不能的六眼神子,在此刻竟然这样柔软地圈住她,温声说着令人怜惜的话。
心像有爪子在挠。
但、但是……现在哪能说什么“永远”啊?
牧野眼睫慌乱地眨动,五条悟盯着她侧脸,不动声色地笑起来。
差不多了,要点到即止。
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他想。
要每天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地腐蚀掉她心内的铜墙铁壁,不能操之过急。
免得把这只警惕心很重的小乌龟逼回壳里。
他慢悠悠地朝后退开,伸了个懒腰:“好吧,麻烦牧野酱洗碗,我就先去工作了——”
“明天我们就正式开会吧。”
话题转得太快,牧野愣了一愣,转过头来,手里的碗还在往下淌着泡沫。
五条悟面带浅笑,眼神平静无波。
“——关于这次给牧野酱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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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牧野吹干头发,躺在被窝里,从衣兜里掏出信封。
牛皮信封,封口粘得严严实实。
她沉默了片刻,拆开信封,从里面掏出信纸。
这还是第一次,她将获得的情报送向原生世界,并从那边获得反馈。
不知道……那边的人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遭遇什么陌生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