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泱转头与刕叹热吻,半年多没有贴近,依旧默契熟稔。
温水淋湿两个人。
omega的信息素染上水汽,钻入鼻腔。
这三年多刕叹已经习惯omega的得天独厚,知晓对方的急切的爱与想念,她也想念。
扶青泱背靠冰凉瓷砖,微抬起来上身,欲说还休的将自己喂到刕叹嘴边。
刕叹自然不让她等,从善如流低头含上去。
口腔温热包裹。
在外冷矜强大的扶中尉,在淅淅沥沥的淋浴中,在爱人包裹下,软绵绵的长长叹息了一声。
水滴在地面炸开一朵朵烟花。
等待忍耐许久,弓弦早已到了极限。
扶青泱很快在刕叹掌中“哭”得到处都是。
从指尖漫到手腕。
刕叹观察着扶青泱,手掌缓缓地给她做肌肉放松,却不想弄巧成拙,扶青泱抵着墙抖得越来越厉害。
吐息近乎带着哭腔的呜咽。
好多,越来越多。
刕叹没办法,唇贴上去与她热吻,接住她,温柔的舔净水渍,深切地吻她。
本打算安抚,却再次弄巧成拙。
水自唇角淌下,打湿嘴唇打湿下巴,一直滑到脖颈。
刕叹有些无奈,她咽不过来。
她被扶青泱堵住唇舌接吻,喉结急促吞咽,接不住,柔软的舌头探出来轻扫。
扶青泱背脊僵硬一瞬,细密的电流沿着那一点游走全身,经络血液一点点沸腾酥麻,销魂蚀骨,肆意横流。
刕叹下巴滴水,整张脸湿漉漉。
她抬起脸,探出舌舔净唇周的水渍,扶青泱心口起伏,插。入她发丝的五指骤然收紧。
唇又打湿了。
浴室门开启,两道身影跌跌撞撞撞进卧室,倒在床上。
扶青泱轻咬小猫耳朵,将精神力凝聚的双耳舔得红润又湿漉漉。
她跪在刕叹腰两侧。
俯身将自己送到刕叹嘴边。
粉红舌尖轻舔,像小猫喝牛奶。
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
扶青泱耳根爆红,捧起刕叹的脸与她深吻,舌尖舔舐脖颈,将后颈的腺体送到刕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