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环境,那个时期的自己眼中,如同沃土中抽条笔直生长的新枝,花枝上每朵花苞都吸足阳光,散发着纯净的气息。
在深陷阴暗泥沼的生物眼中,简直是冒着金光的异常。
一旦这光主动靠近,必定引起她的警觉。
想着,刕叹又失笑,惹得正委屈的人不满捏她指腹。
刕叹捉住她指节揉捏:“我再补一个新年礼物给你?”
扶青泱摇头摇到一半停滞,试探问:“真的?”
“想要什么?我现在有钱。”小猫得意仰脑袋。
盈润指尖轻轻点在抑制颈环,小猫顿了一下,微微炸毛:“你能用抑制颈环,代表不是……发情期。”
扶青泱睫毛轻颤,微微垂眼,抿唇。
刕叹心脏顿时被击中,她语塞一阵,无奈妥协:“不许得寸进尺。”
耷拉的眼皮顿时掀起:“嗯。”
扶青泱拉着刕叹坐上沙发,呼吸一紧,被汗水润湿的掌心贴上刕叹腰肢,搂着她跨坐腿上。
金眸目不转睛盯着刕叹,缓慢解开抑制颈环,偏头露出后颈微微红肿的腺体。
咪脸一红,刕叹微微炸毛,俯身吻住腺体,贴在腰上的掌心一颤,带着颤意抚上右肩。
这里,曾被能源枪击穿。
滑到腰腹,这里,曾被精神力附着的长刀贯穿。
手隔着衣服轻抚过小猫身上每一处伤痕。
滚烫双唇微微用力吮吸腺体,扶青泱眸子一磕,哼出一声喘。息。
刕叹啄吻,柔声问:“疼吗?”
扶青泱眼眶骤然泛红,搂紧刕叹,额头抵着曾被贯穿的肩,颤声道:“……疼。”
“你故意逗我。”
小猫微微炸毛,因不习惯这样带着浓厚情感的贴近,但又因曾经紧密无间交融的身体记忆,没有回应也没有避开,呈现出一种被人类偷袭埋肚子后四只爪子抵在脑袋上,僵硬着似推非推的状态。
直到得寸进尺的人类将唇贴上脖颈,小猫立即推开给她一爪。
“撒娇也不可以得寸进尺。”刕叹捧着扶青泱的脸,移开眼不看那双湿漉漉的眸,犹犹豫豫问:“这次……比以往疼?”
扶青泱抿唇:“嗯……”
“我记得去年你是年前的特殊期?”怎么时间经常不准的。
扶青泱见小猫不吃这套,颇有些失望,收紧双臂将人揽得更近,仰头:“因药物问题,时间并不稳定,会波动半月左右。”
刕叹:“你上次反弹那么严重,药就没改良一下?”
扶青泱:“那次的……发情期,不算反弹严重,只有五日。”
刕叹:“……”你还想几日!?
扶青泱压了压唇角:“但药剂有所改良,就算……也不会太严重,放心。”
“我没担心。”
“嗯。”
“你开暖气了?”刕叹脖颈浮一层薄汗,抵住扶青泱的肩:“别抱这么紧,热。”
扶青泱装没听见,一根手指都没松,还探身贴近,将后颈送到刕叹眼前。
刕叹嘀咕着“小崽子就会得寸进尺”,轻轻吻住腺体,含吻吮吸,比之前那次略微锐利的香气吞入喉,花凝刀锋,刮得喉咙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