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沙哑难耐的男声:“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你怎么那么讲究?!”顾寥江又气又羞。
贺威可怜巴巴地说:“宝宝,求求你了。”
“……”
可是贺威在求自己耶。
好吧。
顾寥江慢吞吞转过身。
光线暗沉,空气中似乎有古怪的气息。顾寥江坐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友直勾勾地盯着他。整个氛围暧昧又诡异。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次尴尬的都是自己。
贺威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
空调的冷风嗖嗖地吹,时间在空间中缓慢挪动,一分一分地拉长,顾寥江觉得自己等待的每一秒都是酷刑。
等到一切声息终于结束,顾寥江如释重负,把通红的脸埋进被子里,音调闷闷地指挥:“自己擦干净。”
随后,传来几声纸张抽出的声响。
“我现在会了,”贺威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谢谢小顾老师。”
……
今天去月港植物园,贺威背着黑色书包,里面装满a4纸,准备描摹园中植物。
顾寥江十分高兴——这意味着他的摄像头可以精准地捕获到男友画画的样子。
太宝贵了,贺威很少在阳光下画画。
一个半小时后,贺威把已经画好的十几张素描放在文件夹里,递给了顾寥江,“是给宝宝的,以后上了大学,宝宝可以经常打开看看。”
顾寥江摩挲着粗糙的牛皮纸,手指触摸到的厚度告诉他,里面还有其他的画作。
他心上一暖,“我会好好保管的。”
“宝宝的照片打印出来以后,可不可以给我几张?要宝宝一个人的照片。”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没有几张单人照片。”他的相册里要么是两人合照,要么是五人合照。
顾寥江立马说:“开学还早,以后多拍几张给你,留作纪念,让你永远记得我的样子。”
“不用照片我也永远记得宝宝的样子。”
“那你还要我的照片干什么?”
“照片更有真实感,”贺威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拿来手冲。”
“……”
倒也不必那么坦诚。
*
傍晚,他们漫步来到王婆所在的广场。每天如此,顾寥江的手机步数在两万步以上。
王婆把焦香美味的火腿肠递到他们手上,“明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