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赶紧解释自己没事,不要凶孩子们。
所以孩子们都不怕他,反而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围绕着二人,边转圈边唱起歌谣来。
“日照枯井水上流,老树开花在深秋,菩萨闭眼金刚怒,血月当空满鸿沟,三更敲起五更鼓,冬雷震震夏雪稠,待到金乌吞北斗,万姓共贺同携手……”
“乱七八糟唱什么呢,赶紧回家去!”万俟奕阳挥挥手,驱散人群。这帮没规矩的,岂不是看黎渊好看,欺负他呢。想万俟奕曦自己小的时候不就最爱拉着黎渊,去扑那些漂亮的花蝴蝶。
他的阿渊在他眼中就是停在芍药花上,最漂亮的那一只。
“再撞到阿渊,我就去你们家里找你们爹娘,好好教训你们!”
“嘻嘻,哥哥坏人!我们走!”孩子们一听这个,作鸟兽状散去,嘴上还念叨着那首很是顺嘴的歌谣。
“日照枯井水上流,老树开花在深秋……”
不过片刻,就有两首晦涩不明的诗歌传到黎渊耳中,像个预言,又像是偈语,绕在黎渊的脑海里面。
一会是白舒意悲伤的眼,“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尘。”
一会是孩子们笑着叫着的情景,那些看似不通逻辑,怪里怪气却无比顺嘴的歌谣,“日照枯井水上流,老树开花在深秋……”
黎渊捂住了自己的头,他感觉很不对,孩子们说的根本不像童真的玩笑话,他喃喃出声,“水,上流……花开深秋……满鸿沟……”
“阿渊!阿渊你怎么样!”万俟奕阳的身影在黎渊眼前逐渐模糊,黎渊头痛欲裂,终于还是抵抗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万俟奕阳怀中。
“阿渊!!”
万俟家。
“阿渊怎么样了!”万俟奕阳试图去拉白舒意的领子,却被江上燕拦住。
“不得无礼!”
白舒意依旧还是他那副黑纱遮面的样子,他躲过万俟奕阳试图接触自己的手,摇了摇头。
“什么……”万俟奕阳眼睛一下子瞪大,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你,你什么意思,阿渊……我的阿渊没救了吗……”
不想多说话的白舒意一愣,还是皱着眉开口,“我的意思是没醒。”
万俟奕阳眼睛一亮,拍着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不是没救就好,吓死我了,我真以为阿渊要抛下我了。”
白舒意抿唇,犹豫后开口,“你早上是有事没来吗?”
万俟奕阳不知他为何问这种事,还是如实回答,“阿渊说我去,你会不愿意跟他交心,不让我去。”
白舒意点点头,“是个聪明人。”
“什么聪明不聪明的,我的阿渊到底怎么样了!”万俟奕阳没心情跟他打哑谜,“娘亲说就是剩半口气的人你都能救回来,阿渊只是中毒,应该,应该没大事吧……”
“应该是没有休息好,舟车劳顿,一块发病了,跟毒没有关系。他身子太弱,不要操心太多事,心思太重,对他没什么好处。”
“心思太重?”万俟奕阳皱眉,黎渊能想什么事困惑到晕倒?();